“觉你和平时不太一样。”

顾柏看看地上的酒，发现还有两瓶没喝，递过去一瓶：“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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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柏不答，盯着他看。

我的襟没那么小吧，善意的谎言我完全能接受，你不至于吧哥们？或者是我死了你太寂寞？也不至于，你还有小颖啊，难还有其他原因？祈乐的坐下，把小白放在墓前，侧看着他憔悴的脸，只觉心脏一揪揪的疼，他正想开，却见这人看向他：“你和小乐认识？我怎么不知他还认识圈里的人？”

“那是什么？”

顾柏看着他：“你是郑小远吧，圈里有名的那个。”

祈乐眨眨：“半晚上？”

咦，等等……祈乐不禁眯，顾柏在认识郑小远的事情上瞒着他，难保不会有其他的事也瞒着他，或许真有他所不知的秘密？

卧槽，圈里的人认识他，女生认识他，现在连顾柏都认识他，为他生前就没听过郑小远的名字？而且为顾柏知这么一个奇葩的存在竟没告诉他？这也太不科学了！

却是为了不让他有遗憾。

顾柏转看他：“和你有关吗？”

把这层想通后他只觉豁然开朗，一都不生气了，但他没料到今天会在陵园碰上顾柏，他不禁诧异，这人这么早来什么？不可能是忏悔吧？完全没理，他挣扎半晌，还是决定来看看，接着有些好奇这人会对他的墓碑说什么，便越走越快，终于到了近前，却徒然僵了。

祈乐不禁一震，差也哭了，这人的底带着血丝，显然不是早晨才来的，而是在昨天的某个时候来这里，一直坐在现在。

“……”祈乐说，“……啊？”

“我就随便问问，”祈乐试探的说，“我知你们是朋友，他肯定不愿见你这么难受，人死不能复生，你这样折磨自己嘛呢？我不觉得你有什么地方对不起他，因为我听他说你一直很照顾他，除非你有事的不对，或者是有想告诉他的事却没告诉，”他向那边蹭蹭，温柔的鼓励，“这样吧，如果真的有，你现在就对他说了，也算了却一桩心愿，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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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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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柏哭了。

他们认识这么久，自从懂事起到现在的十几年里他都没见这人哭过，可他现在却哭了，虽然脸上只有一清浅的迹，并且几乎快了，但还是能让人看。

祈乐一脸无辜：“怎么了？”

“也不是。”

祈乐默默接过打开：“你坐了一晚上？”

祈乐冒了层冷汗，笑：“是吗，我不觉得啊，呵呵……你真没有要对他说的话？”

祈乐：“……”

顾柏坐在墓碑前，边摆着几瓶罐啤，此刻察觉有人靠近抬看一，然后转回视线，一语不发。

哥们我都去世十多天了，连我爸妈都搬走了，你还这样到底是为什么啊？其实我就想知原因，如果仅仅是愧疚，老大手一挥就原谅你了，如果不是愧疚……我当然得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