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史云桥比他先开了，“明，这次我请你吃饭，主要是向你赔罪。”

史云桥推开他的手，端起其中一个，“这杯，是谢谢你上次为我送车钥匙，我却没答谢你。”

景万里拽着他的胳膊换了个边，伸手艰难地在袋里掏电话。史云桥喝了酒本来就死沉，还脚发的直往下坠。景万里一路实在费了不少力气，额都有冒汗，看史云桥的胳膊又开始往下掉，他赶一把捞住，把人摁在自己怀里。喝醉的人，就靠在他的肩膀上，呼间的气往他耳边。景万里半边起了一层。

景万里好不容易问到房间号，到了楼上，看到防盗门忍不住了额角。暗念一声，sorry，史sir我不是故意想冒犯你。手伸到史云桥的袋里找钥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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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明阻止不及，这一杯酒又直接了史云桥的咙。

说完，他面平静地仰着脖一饮而尽。

又端起第二杯，“这杯，是谢谢你之前一直约我，我却拒绝你。”

“明，你一直十分尊重我，我很清楚，”史云桥看着他，珠漆黑明亮，王明在里面看到了自己的倒影，伤心的，带着恐慌的，“我拿你当朋友，真心的。”

“云桥，”王明急忙拦住，“不用这样。你这是什么。”

王明颤着声音问，“如果我不呢？”

史云桥推开他的手，第三杯一气下去，“这杯，是谢谢你对我的心意，我却不能回应你。”

王明嬉笑，“你哪里对不起我，要向我赔罪呀？”

“哇，好大阵势。你们内地人请人吃饭都这么讲究吗？”

史云桥一反应也没有，是醉得厉害了。但是他酒品很好，不吵不闹，只安静地睡着。他知史云桥的住，却在摁电梯的时候犯了难。他不知史云桥住在第几。

只有两个人，史云桥叫了一桌菜，两个人围着大圆桌，座位中间隔了一个空位。

“阵势不大，不起二少。”

“我特么说了别碰我！你特么-

“别碰我。”

“史sir？云桥？”

两人坐下边吃边聊说闲话，甚至还喝了一酒。是内地那边的白，他喝着只觉得辛辣，后回才觉到一绵香。

王明拉过他的手，“云桥，我是真心中意你。你给我一个机会。”

史云桥拿起酒杯，全是脚杯，在自己的面前依次排开。三个杯足足倒满，倒光了一整瓶白。

六、互信

史云桥只摇摇，“对不起，明。”

景万里接到电话，赶到地方的时候，王明已经离开了。到包间，史云桥一个人趴在桌上。他给王明打电话，告诉他自己到了，又得知王明没有酒驾回去才算放心。

王明还在琢磨什么时候开比较好。史云桥喝了酒，脸颊红，嘴泛着光。他很想亲上去，又害怕冒犯他。

“行了！”王明压住他的手，“云桥，你非要这样对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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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明只觉得心脏闷痛，史云桥不回避不躲闪，迎面给了他一个直球。告诉他，只能接受，别无他法。哪怕会被打断手骨，也只能忍痛。他站起来想离席，也没有了往常的涵养，连声再见也没说，直接跑了。到了门，想起来史云桥还一个人在包厢里，赶给景万里打电话，请他来救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