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吧，在外面我这人就是过街老鼠，还是这里自在，”他嘿嘿笑了两声，“不用税。”他话锋一转，问，“对了，你嘛走了又回来？不会是来看我的吧……还带了这么个……”小飞怎么看怎么觉得这个陌生男人熟，他仔细想了想，或许是因为对方太帅了，和自己有的一拼，才让他产生这么个错觉的。

“住这里？”小飞疑惑的神情，他差以为南渠是在外面犯了事，才会躲回洋都的，事实上他猜得也不错，但是他识趣地没有多问，既然有双倍租金，那他也不怕麻烦，“不过一张单人床，你们俩够睡吗？”

南渠跟着爬上床，两个人面对面地侧躺着，似乎又回到了第六维监狱的那一段日，空间再仄狭小些，就成了那个躲避丧尸的地下基地里的睡舱了。“到底是什么要命的苦衷，才让你这样的？”

在薄薄的板墙四角贴了隔音装置，王嘉峪贴着墙躺下，给南渠腾一半多位置，“这下好了，谁也不知我们在里面什么了。”

“租、租了，不过他今天去办移民手续了，”小飞看了跟着南渠来的男人，语气没由来地变弱，“那个，你们喝什么吗？”

南渠挑眉，“你想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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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是旧相识，可是南渠穿来后模样就大变了，任谁也看不他就是以前那个嚣张得无法无天的杀特。

南渠笑声来，“什么禁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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悬浮车变飞行，拾级而上，找到熟悉的一间房，南渠手臂伸车窗，敲了敲那扇玻璃。

洋都的房建造得非常极端，非常，而且小，看起来很容易倾倒，一旦倒下去便会引起多米诺反应，整个洋都都会变成废墟。

“小飞，你像以前那样对我就行了，”南渠，“你怎么不去办移民？”

南渠低看了这辈锻炼得有些壮硕的材，再看看王嘉峪保镖般的块，犹疑着，“应该是……够了。”

南渠摇，“小飞，我是张蒙。”

楼层越低，房价越，而楼层最的，几乎望不见了。南渠刚来那会儿，就住在层，没有洋都被污染的空气，但是每天去一次，困难到不可想象，那是一细的长梯，爬上爬下需要两个小时，空气稀薄，夏天闷死过不少人，冬天还会结冰，这恶劣的生活环境，才能造就生化武般的洋都人。

王嘉峪抢答，“我是他……伴侣。”他可疑地停顿了一下，南渠发誓那一瞬间他听到王嘉峪差要把关系解释成爸爸。他回答小飞的问题，“这个说来话长了，我们会在这里呆一段时间，会付给你双倍租金的。”

“如果我碰他，jj就会变成……”他难以启齿，“金针菇。”

通过非常规手段去后，小飞手足无措地邀请他们坐，可是屋仄，连个沙发都没有，只有隔板分来的两个房间。他实在有些不好意思，另一方面又是惊奇的，因为南渠的变化太大了，鲜少有洋都人，到外面去能活得那样有声有的。

王嘉峪的手在他背上静默地停靠了一会儿，像风平浪静的海面上一块浮板，双对视，“……刚来的时候，你的躯躺在维持植人活的药剂舱里，那时候我就以为是你，等你醒了之后……我过了好几天才意识到，这次你不是在角扮演，那真的不是你。他大概怕我什么事，就给我下了个……”他有些咬牙切齿地闭上，“一个恶毒的禁制。”

的记忆指路，“那里，我以前就住那儿的。”

“我走了之后，房租去了吗？”

“

“你们这是要……收保护费？”

“张蒙？！”

没有应答，南渠再敲了一次，过了一会儿，玻璃上的贴纸被人撕开，一张年轻学生气的脸，少年打着哈欠睛，“谁呀……你是？”

“当然是想你，可是现在我只能摸摸你，”他有些沮丧，“希望选举早结束。”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他和首相合伙犯了罪，他是偷渡和造假证，王嘉峪是包庇罪，要是待在天堂鸟那法纪森严的地方，十二个小时内就会被逮捕归案，还是洋都要安全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