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句话比整段视频都更有说服力，顾洛铭暗自。其实在座的人对顾盛珺的说法都持存疑的态度，顾怀璋说得只是并不明的实话。顾盛珺却撇撇嘴，大有一推二六五的打算：“这可就要问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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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一的异常，大概就是顾之洲突然不见了。

顾洛铭年纪大了神不济，脸上已经了倦意。

顾怀璋耸耸肩：“随你。先说我害死了父亲，又说我气死了父亲，我刚回来不过一天，见他的面不过五分钟，诛心的话不要说，我就问问你，我有这个时间准备吗？”

画面又恢复了机人的日常，顾盛珺解释：“这个监控只能拍到这一段楼，爸爸走到了走廊的另一端又折回来，我和妈妈劝他回去休息时，他就突然发火了。”

顾怀璋啼笑皆非：“这就是你说的证据？父亲本没提我的名字，怎么就是我把他气死的？”

这倒是任意料了。顾洛铭奇：“那你怎么不早拿来？”

“……多次置换心脏对机能产生了致命的伤害，然则最直接的致死原因则是情绪突然的激动导致未愈合的血再次破裂……”林初将洋洋洒洒的尸检报告念了一遍，最后总结：“突然激烈的情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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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怀璋被他气笑了：“谁主张谁举证，法律常识课又给你睡过去了吧。”

病人走得慢，他们理解；可是拿着光脑的那一位您能快么？你一脸怀念地在看什么东西啊！醒醒少年那里并没有你的爸爸，那机人你要是喜回送你一打，现在你能快了吗！

顾盛珺咬牙切齿：“证据！我有证据！”

顾盛珺怒：“不是你难是我么！”

好容易盼到顾之洲回到镜里，仔细看看的话他的脸已经非常难看了。顾怀璋奇怪地想，自己也没跟父亲说什么过火的话啊，这一脸的生无可恋难怪猝死。只听监控里的顾之洲断断续续地说：“……养了一只白狼！”、“你们都恨不得我死了的好！”然后突然摔倒在地，傅来仪母都愣了，好半天才冲上去，跟机人一起把顾之洲抬了病房。

不怎么说，-

，这审判厅不仅能搭台唱戏，还能被一个手无寸铁的孩擅自闯来，形同儿戏。

顾怀璋犹自一脸愕然，顾洛铭：“既然是重要的证据，那遍拿来看看吧。”

监控中的顾之洲果然从病房来了，在场众人赶不错珠地盯着。

顾盛珺气哼哼地说：“我刚找到！”说着一指路东：“都怪他！像看守犯人一样看着我，险些耽误了大事！”

他脸晦暗不明，对顾盛珺了：“你有什么要说的？”

顾盛珺的证据倒真是自现场，他拿的是医院监控。前面是一堆毫无意义的内容，无非就是机人和工作人员来来回回，还有个清洁机人运行到一半故障了横在路当中报错。这是顾盛珺的讲解时间，他激愤地说：“……然后大哥走了，爸爸饭也不吃了，非要去散步。我和妈妈拗不过他，只好陪他在楼里转转。”

看着这兄弟二人又要起毫无意义的角，顾洛铭只觉得疼。他摆摆手：“好了，闹得我老疼。尸检报告就快来了，多说无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