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来没有人敢在他的底下，碰他的人哪怕一发。

“十，可以吃早午饭。”

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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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玖盛怒之下，甚至没有追究自己为什么会冒这样的想法。毕竟，他只是一个隶。

意外的是，顾怀璋比顾玖以为的要镇定得多，至少表面上来看是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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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怀璋死里逃生后第一件事不是忙着害怕或者庆幸，而是调来心腹暗卫封锁了现场，所以他们来到地下二层后，枪械训练-

顾怀璋居然没有因为顾玖的自作主张发脾气。安安静静地吃过早午饭后，他就带着顾玖了门——经过昨天的事，顾叔一听说少爷打算自己门，立刻就犯了眩症。

那是你我之间不可言说的信任，毫无缘由，却仿佛与生俱来。

“没这回事少爷那都是你的错觉！”

况且，他家小少爷虽然柔弱（并不）乖巧（胡说），但是，他是个男人。

“……顾玖，我今天要上课的。”顾怀璋无奈地睁开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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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呢？因为心慌就冲下了楼，然后跟着觉选了正确的一条路，这要怎么解释呢？顾玖皱眉：“直觉。”

“顾玖。”

从男人脸上丝毫看不他心里的忐忑，但是心的微弱变化使得靠在他的顾怀璋悉了一切。顾怀璋暗暗叹了气，他怕自己不相信他；可自己并不会因为他无法解释就不相信他，因为信任这事情，恰好连他自己也无法解释。

这一晚发生了太多事情，顾怀璋几乎连洗澡的力气都没有了。事实上，他在接到自己那张大松被顾玖打理得无比舒服的床时就已经疲力尽。他知这件事必须尽快解决，否则他会一直寝难安，但是他实在太累，本没办法理清绪。

……

“……不少爷你听错了。”

顾怀璋以为自己虽然疲惫，但以这个神经绷的状态可能会很难睡，可没想到没过多久就意外地了梦乡。顾玖坐在黑暗中，肆无忌惮地看着顾怀璋好得几乎要泛起柔光的睡颜，安静、无害……跟他清醒时刻薄张扬的样一也不一样。顾玖的手指动了动，伪装的温柔神里渐渐带上了戾气。

顾玖面无表情：“没事，我帮少爷请过假了。”

“我想也是。”最后顾怀璋这样说。

“不你刚才竟敢凶我！”

“你刚才凶我？”

“顾玖，你为什么会现在那里？”

顾怀璋一言不发，径直往昨天事的那个训练室走去。顾玖并不赞同却也没有阻止，毕竟他昨天在那差丢了命，这么短的时间里故地重游神上难保不会受到二次创伤；但是没有人比顾怀璋本人更加能够注意到可能现的蛛丝迹，而如果多耽搁几天，某些线索被湮灭的可能会大大增加。

“睡吧少爷，我会守在这里。”顾玖替顾怀璋掩好被，自己则直接坐在了他边柔顺厚实的梅里雪兔地毯上。

顾玖的脚步略微一顿；那一瞬，好像有晚风过。

“少爷？”

顾怀璋日上三竿时才醒过来。顾玖果然守在他旁边，甚至连姿势都没有变过。顾怀璋懒散地眯着睛问：“什么时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