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这盘带，竟然就这么躺在他面前。

“看着我。”覆在章越的耳边，齐景不停地重复着，“看清楚我，现在是我，是齐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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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沈倦也还没睡，披着浴袍走到台上，关了玻璃门确定不会吵到池渊之后，才接起电话。

“沈倦，我没办法。”齐景是声音是从来都不曾见过的颓败，像只哽咽着的野兽，“我什么办法都没有…”

裹了家居服，章越一个人坐到了外面的沙发上，匆忙在手机上下了单之后，蜷缩在角落里不说话。而房间里，齐景靠在床摸第二支烟，狠狠地了一。

心如死灰。

可齐景不。

当时的录像设备并不好，画面也并不怎么清晰，他还记得许那台机的支架一直有问题，所以整个视屏一直摇摇晃晃，房间里的东西糊到亲妈都不认识。

其他人拥有过的痕迹，会被我一次一次地覆盖掉，直至消失不见。

坐着同样事情的人，还有外面的章越。

沈倦扶着栏杆看着外面的夜，叹气。

以后也会是我，以后在你边的，永远只能是我。

嘿嘿笑了两声，齐景就是抱着人不挪位。蹭着章越的发，活像只大型犬。

他拿着带，跪坐在录像机前面，大睁着睛看着墙上映来的画面。

章越抬手，似乎想他的脑袋，可抬起手良久，还是放下了，变成了轻轻一声叹气。

么？”

直接走上前顺手拉掉了家里的空气闸，齐景在一片黑暗之中抱了章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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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倦告诉他要忍耐，要别去刺激章越，可他觉得，就算是一秒，他也忍不住了。

“许文飞刚联系了我。”沉默了良久，沈倦开，“什么时候见一面吧，我们三个。”

他看着自己颤抖的双手慢慢掀开那个盖，那卷无数次现在他噩梦里的那卷录像带。

分开章越的双，他狠狠地去。

章越蜷着缩在最角落。睛瞪得大大的，神却涣散，毫无焦地看着自己面前的地板。瘦瘦小小的一个人，连影都团着。

那时许对他并没有隐瞒，他冷看着旁边摄像机的红光，陪着许完了全。

这时候气温并不，即使开着中央空调，章越也能觉到透过睡衣领直钻到骨里的冷意。他的手边就是一个小小的箱，里面放着许文飞打包的所有东西。

“你去睡会儿吧，我叫外卖。”把齐景推回主卧，章越带上门的时候笑着说。

沈倦沉默地听着齐景近似于哭泣的息声，心疼却也知，这事情，除了他们两个自己谁都解决不了。

“…好。”

章越喜看老电影，所以家里有成的播放设备。

“看着我，小越，看着我。”双手捧着章越的脸，迫溢满泪的睛和自己对视。

章越疯了一般地要挣扎，却被齐景狠狠在原地，只能发无意识的呜咽。手甚至扣上了旁边的墙，指甲划过发尖锐的声音。

站在房间门的齐景，目睹了全过程。

冷漠又茫然。

齐景对人对事都太笃定，笃定到他甚至无法理解章越的不安全。

他理所当然地把自己的全毫无保留的给章越，却没有想过，在愧疚的人心里，你越好，他就越觉得不上你。

对着墙完一整包已经受了的烟之后，齐景反手狠狠揪住自己的发，咬想了会儿，还是个沈倦打了个电话。

毫不犹豫的，齐景对着熟悉的嘴狠狠啃了下去，带着撕咬的力度，侵略着每一个角落。

那时候的表情，和现在的他竟然没有半分区别。

齐景挂断电话，把已经显示低电量的手机随手扔到了一边，直愣愣地歪倒在了床上，双目放空盯着雪白的天板。

但镜是聚焦在他脸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