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而后低下，委屈，“翠儿……翠儿说，说小小的妆容的极好……”

“本小的妆容是真好看么？”长心忽地拉下脸，朝着翠儿的方向掷了一金簪。

“心儿！”见长心竟是有了伤人的意愿，苏红缠不禁抬手把金簪拦下，慢言，“心儿……何必朝着翠儿撒火呢？不过是妆容，坏了重就是……翠儿与你言你的粉铺得好，想必也是想要你开怀……既是她心意是好的……”

“可娘亲……”见自己的金簪竟是被苏红缠拦住，长心愈发委屈，“心儿是想让娘亲兴！心儿这妆可是在窗下的！”

“嗯……”听闻长心说自己妆是为了自己兴，苏红缠的也是一颤，她却是没想过有人会为她妆。她却是为师尊过妆就是。女儿家年岁小的时候，常会觉得姿容便是无往不胜的利。但任着时光飞逝，却会逐渐发觉，姿容的意义，许就是为了一见钟情铺垫。既已然心，且不是第一见，那便自然很难因为妆容而情钟。就如同师尊纵使不妆，只是清冷的模样，便让她神魂颠倒，昼夜难忘。

想到师尊，苏红缠也不禁低目轻叹了一气。待余光扫到侧已然快与她同的长心，苏红缠也是一阵恍惚，她竟是觉得心儿与师尊越来越像了……不禁神像……形也越来越像了。

师尊似乎从来不是良善之辈呢……

想想师尊彻行谷规，冷面无情的模样，苏红缠不由得低看了看地上的金簪。

“心儿只是想让娘亲兴么……娘亲兴……”苏红缠低喃着附去捡拾落在地上的金簪，中，“该在上的东西，还是搁在上好……”

“可娘亲还是为了娘亲的师尊难过呢……”长心平目看着苏红缠的鼻尖，“娘亲，已死的人不就是该被埋土里，而后忘怀么？”

“已死的人未必会被埋土里……她或许会被刻到记忆里……然后她就会属于拥有记忆的那个人……永远……因为人只要一死，她的故事便不会再继续，也不会再改写……她会永远是你认识她的时候的样……”苏红缠喃喃地说着，直到她想起心儿是个记忆时断时续的怪孩，才声音一咽。她似乎说错话了呢？

“心儿怎会突然想起娘亲有师尊呢？”苏红缠迅速收回手，不敢看侧人的睛。

“呃……”长心一副并没有听懂苏红缠意思的样，轻笑，“娘亲就是木讷，心儿不就是方才在窗下偷听到的么？”

偷听？

长心话音一落，苏红缠随即不经意地勾起了嘴角。她竟是忘了她方才与粉蝶说话时，心儿在窗外。

“日后心儿若是想知何事，直接来问娘亲便是……”苏红缠没多想，只是再次接过一旁侍婢捧着的帛巾，轻柔地帮着长心去了脸上的粉，“娘亲的心儿纵使不妆也是好看的。”

“比虞馥还好看？”长心任着苏红缠的手在自己面上拂动。

“那是自然不如……”苏红缠认真。

“娘亲！”长心有些恼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