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红缠思索了半天，直到泪已经顺着眶落的时候，她才给了长心一个答复，“没有。”

“好吃呀！”长心见自己的刀被红衣男搁在手上把玩，便随意的往男侧一坐，“你没吃过？”

长心脸上的笑意在烛光里，让苏红缠不由得暗笑自己卑鄙，何必去为难一个还认不清人的孩呢？

“真的？”长心见躺在榻上的人气息极低，以为是被自己吓到了，便确认了一次。

“那你今日穿什么红衣！”长心瞪圆的睛，让隔着黑布瞧她的苏红缠忍俊不禁，“红衣不过是寻常的衣装，又无什么禁忌，为什么不能穿？”

“心儿唤自己娘亲绿翡？”苏红缠的手慢慢靠近长心的手腕。

“糖莲好吃吗？”苏红缠捺下因着糖莲勾的与师尊相关的回忆，故意问着长心糖莲的味。她记得，她与长心第一次相见时，长心便给了她一颗糖莲。

“心儿的娘亲不是叫红缠吗？”听着长心一声接着一声说着翡儿是她的娘亲，苏红缠鬼使神差的一手夺下长心手中的匕首，一手扯下长心遮在她面上的黑布，与长心双目相对。

“真的。”苏红缠浅笑着应了声。自前些日被苏志允着发狂去行刺长清失败后，她已是消沉了些许日，亦是许久未像今日这般开怀了。

“红缠是长心的娘亲？”长心听着耳边回着的‘红缠’二字，莫名的觉得熟悉，却始终想不起来了在何时听过，“没有呀！长心的娘亲是绿翡。”

“别打岔！我来问你，你认不认识齐虞馥？”长心的视线凝在匕刃上，不舍得分与苏红缠一丝一毫。

“那倒不曾。只是娘亲总是让旁人那般唤她。”长心低低的声音，让苏红缠捕捉到了一个信息，那便是现在翡儿已成了长心认定的娘亲了。

“没有就没有呗！你哭什么？”听着边的男答了没有，脸上却挂了泪痕，长心便站到苏红缠侧，用袖了苏红缠的脸，又

“嗯？”长心听那人了自己认识娘亲，随即展开了一张笑脸，“这么说，你便是我爹了？”

“娘亲看你都看傻了！”长心听着榻上人理直气壮的音调，气红了脸。

“爹？”苏红缠思忖了片刻这个字的意思，没急着回应。她不知晓在她与长心分别的这些日里，翡儿与长心说过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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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红缠眯着，把玩着落在自己手中的匕首，时不时的笑着瞥长心一两。

“齐虞馥？”苏红缠顺从的在中默念了几遍这个有些熟悉的名字，低声，“那是什么，在下从未听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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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呵……”苏红缠轻笑几声，掩去几分丢了个女儿的失落，“那这么说我便能认识了。”

“是！”长心见那人说了自己娘亲的名字，睛睁得更大了，“你怎么会知？你是不是和外公一样，总是偷听长心和娘亲讲话？”

“对呀！”长心没有发现苏红缠的迟疑，“绿翡是长心娘亲的名字！”

“哦……”苏红缠一边慢慢的一只手挪到自己的耳侧，一边与长心搭话，“你娘亲是不是叫绿翡？”

苏红缠瞧了长心半晌，暗觉，一月未见，这孩似乎了些，“那心儿觉得娘亲待自己好吗？”

“好！娘亲天天给长心糖莲。”长心的声音糯糯的，有着些小孩独有的喜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