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苦读数十载，最后不过落得个姨娘。

想着自己娘亲临死前，饥寒迫的窘境，绿翡抬眸冷冷的看了齐丞相一，“齐丞相自是享尽了齐人之福，何必与绿翡多言……”

“绿翡？你如今是把名字该了绿翡吗？私自改名……”齐丞相听绿翡改了自己的名，正打算规劝一番，又想到多年前，那个雪夜，那母女俩净的惨状，无力的叹了气，“翡儿唤起来，也算是别有情致。”

“不过是个丫鬟名字，谈何情致？”绿翡抱住怀中的长心，慢慢寻了个石凳坐下。

“丫鬟？我齐德永的女儿怎会成丫鬟！”齐德永听得坐在自己前的女儿怀中有话，却也未戳破，胡氏不贤，这是齐府上下皆知的秘密。不过，作为镇国将军之女，于当初一个靠着科举才仕途的山野村夫而言，却是极大的助力。

不过，那是当初。

如今他齐德永已是位极人臣，便也不像早前那般，须得在那人前给那刁妇几分薄面。

“翡儿，为父知错了……不知你娘何在……”齐德永小心的措辞，这些寻回多年前，妻的梦。

“爹爹既是负了娘亲，又何必再负了胡氏？娘亲说，女儿家一世不易，不过是寻个夫郎，养儿育女，而后儿孙绕膝，颐养天年……”绿翡把长心放在膝上。

“为父也知翡儿的娘亲是贤的……”齐德永听着自己女儿絮絮叨叨说着自己发妻的与她言说过的言语，落在袖外的手不由得抖了抖，“当年真是迫不得已……”

“迫不得已……不知齐大丞相今日为何要在绿翡面前这般……”绿翡抱着长心起行，“这衙门也是了，齐大丞相问也是问了，该开城门，放绿翡城了。”

“城，这怕是……”见绿翡执意要城，齐德永盯了绿翡的背影半晌，他却是不曾想，当年那只会哭哭啼啼的小姑娘，已经学会与他叫板了。

她娘是个多么温婉的女呀，怎会把女儿教成这般模样？

“可还会琴棋书画？”齐德永慢慢对起挪到绿翡后，“若是不通了，随为父回京，为父为翡儿寻最好的师父。”

他记得曾收过绿翡娘寄来的家书，家书上说，绿翡四岁之时，便偏琵琶。

“早已嫁作人妇，谈何琴棋书画？”绿翡抱着长心朝门外走，“齐大丞相还是速速践约，送绿翡门去。”

“这……”齐德永换到绿翡前，“不知翡儿娘亲何在？”

“我娘？”绿翡抬眸把齐德永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不知齐大丞相如今是的何打算，想起了绿翡那可怜的娘？”

“翡儿，爹爹诚知对不起你们母女……”齐德永慢慢坐到绿翡对面的石凳上，刚好能看到绿翡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