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姓宗的你嘴太毒了我喜死你了，诶，不过这小医生看着年轻啊，你亲戚啊……”

只是乐完之后这仿佛无止境的等待又开始了，而邓桃不知怎么回事忽然就无奈地叹了气，等蒋商陆问了句怎么了，小丫就有些烦恼地小声开，

“他那不要脸的货有什么豁不去的，你信不信，别说是那位芝香小的灵床，就算是死了老伴多年的刘长的蛟龙床，真要是能对他的仕途有帮助，他也能搓搓手对自己一个狠心就爬上去……”

“对啊，走后门带来的，别碍事，让人家好好检查完就走，监视都关了吧？这段别记录了，免得方回来找我麻烦说我私自带人来。”

“是啊……我们也和他这么说过的，但是他自己和我们说，在那件事上，哪怕那些被害了的人的家属们最终统统都原谅并表示能谅解他的罪行，了错事的他也不可以就这么原谅自己，这就是他的罪，不是一句他当初不是故意的就可以洗刷的掉的……他死了一千次一万次都偿还不了……”

愉快的谈话气氛就这样维持了一会儿，到晚上大概八多的时候，搜查科内针对他们的房间加了温度和度，邓桃直接就开始抱怨她觉得自己烂的好像更厉害了，而蒋商陆闻言刚要回应她，忽然的他就听到门传来了两个人音量不算低的对话。

之前应该是也和季从云发生过一些，所以邓桃看着年纪小却似乎很清楚季从云现在心里是怎么想的，而想到这里关着的所谓修罗们的确也只有季从云是真正地造成大规模伤亡影响的，蒋商陆想了想还是遵照自己的想法开，

“……嗤，装什么傻，他这两天一直往外面跑还能为了什么，着急向刘长献殷勤去了啊……”

“三天了，他可算是对我说了一句比较像人说的话了。”

“要是我哪一天可以逃去，去之前我就亲自满足他的愿望，真正的，彻底的杀了他，这样季从云哥哥就能解脱了，死掉可比活着开心多啦。”

脸很厚的老蒋同志已经开始从阶级敌人的嘴里寻找这相当没意思的乐来缓解自己内心的无聊了。

“因为很疼所以在哭，因为想家所以在哭，因为……内疚所以在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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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正这般在心里想着，蒋商陆就听见邓桃这个丫又开始用那让人起疙瘩的冰凉声音小声嘀咕，

“我本来就是女鬼！我都死啦！你忘了吗叔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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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邓桃这幅很合自己胃的神经质样有逗着了，蒋商陆眯着睛一边懒洋洋地笑一边打趣了她一句。

“觉醒并不是他的本意，伤害别人也不是他的本意，在这件事上他自己也是受害者，没必要一直内疚。”

邓桃的话说完蒋商陆和她都沉默了下来，他们都能从某程度理解季从云的这想法，事实上他这样格不坏，甚至是本相当善良的人现在一定过得比任何人都要生不如死。

“我们家小闻少校确实惨了我……咦，这他是怎么知的，我可从来没告诉过别人啊。”

邓桃这丫听完居然还吃吃吃地跟着他一起笑了起来，两个都被关了很久所以脑或多或少都有问题的大神经病和小神经病就这样达成了某脑回路上的笑一致。

“行，知了，想给你亲戚留回扣是吧，懂，那你带着他吧，别往资料室和警戒区去就可以了啊。”

【哪一句？】

“我的妈呀哈哈，他真的为了能讨刘长心，准备娶那个一动不能动，几乎就和死人一样的芝香小啊，这哥们儿可真豁得去的啊……”

说完这不三不四的话，总算是彻底满意了的方也笑着关门走了，蒋商陆从到尾连睛都没抬一下，见他彻底关上门了才脆躺在地上也不起来，就和神经病一样地自己笑了一会儿，许久冲一直在偷偷听着这边动静的邓桃开评价了一句。

“诶，今天怎么是你带着临检医生过来啊，宗明苑？方人呢？”

“唉，我听见季从云哥哥又开始哭了……”

“他整天哭什么呢。”靠在墙上的蒋商陆也挑挑眉问了一句。

“……你能不能气稍微正常一可一，别和个女鬼一样的和我森森地说话，我后背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