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面对闻楹这一番真正意义上的完全坦白，自知不能再在这件对闻楹而言显得意义格外不一样的事情上继续欺瞒他的遏苦只皱着眉沉默了一会儿，接着才缓缓冲他开，

“什么条件。”闻楹皱起眉看着他。

王志个话唠和谁都能聊得来，遇到蒋商陆这样的人肯定也不会冷场，再加上他们还有共同的话题——闻楹，所以没一会儿这两人不仅自来熟地换了电话号码，微信和各意义上的联系方式，还兴致盎然地就门仓库站着畅谈起了闻楹前半生的各不为人知的二三事。

“我……确实是在四年前的官山寺觉醒的，我和你说的那个修罗也确实应该是在同一时间醒来的，你应该也知，像我这样的一共有十一个植，我们其实就是十修罗的天敌植，但当初觉醒之后我因为个人原因并没有立刻离开官山寺，而是在寺内就此呆了四年，直到最近我才遇到那个刘常卿……”

“他告诉我，他是如今继承神树的思想，试图驱逐那些危险修罗存在的政府人员，愿意帮我找到神树座下的另外十个植……杀死修罗本就是我的职责所在，我虽然不会轻易地被他的三言两语所打动，却也打算自己来寻找我的其他同伴，但他在这时却用一个条件诱惑了我，并让我来到你的边尽可能地注意你的一举一动……”

，我现在再也不用害怕死了……可是我该怎么回家，我永远也没办法回家见我的父母，我上……就要控制不住的去杀人了。”

“……可是因为当时他上的那些虫早已经顺着我们所在的石窟隙爬了去，并在雨季大量地繁虫卵，所以之后的苍青才会被后来叫浆虫的飞虫攻占险些沦陷，我试图向总提这件事的细节报告，但当时的苍青地植办分却自作主张地将这件事故定义为自然虫类灾害，并且在之后还为了逃避事故救援不当的责任，故意隐瞒了我们小队死亡十一人幸存我一人的事情，不允许任何人上报相关事情的报告……”

“他说……你的外公当初曾从宗赞天坑底带走了我一心侍奉的那棵神树的一颗树，神树如今早已经不在了，但是只要找到那颗树就能重新迎回神树对抗并杀死恶，我就是由于这件事才会答应来帮助他……而这，也正是我为何要现在这里的全原因所在。”

蒋商陆这般挑挑眉略显意外地说着，似乎完全没法想象闻楹这么个看着温吞吞的人冲谁发火的样，毕竟在他的印象里青年对他始终是温柔而又充满耐心的，而王志一听就耸耸肩，压低些声音才敢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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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当时的我想尽了办法，也没有人相信我的话，我回到y市地植办工作后便决定将这件事暂时压下，哪怕用尽我的后半生也要调查清楚，从到尾军和地植办都没有发现过造成虫灾的修罗的尸，你更不可能去杀死他，因为只有我一个人亲见过……”

“现在，你明白我为什么会知你们其实是在骗我了吗，遏苦？”

“恩？他脾气坏吗？我怎么觉得好的。”

闻楹的话音落下，完完全全震惊了的遏苦便再难开了，他本就不是那心思真的险恶到哪里去的人，相反在官山寺醒来面对恍然一新的世界的他甚至有单纯的可怜。

闻楹详细的描述几乎直接就可以证实当初和他一起遇险的就是觉醒状态下的十修罗之一了，遏苦脸复杂地无法开，心中却有些惭愧于之前向闻楹说那样几乎被他一下就戳穿的谎话。

“那是对你啊，他发起火来可没人敢在他面前大声说话，唉，其实我还是想和你

“我之所以一直无法放弃去追查这件事，是因为从某意义上说是我亲自结束了他的二次生命，他就算变成了你们中所谓的修罗，却还是保留有着原本的格，是他在将我送窟的同时请求我断掉了他的双脚，把他永远用石块和泥土埋在地底，千万别把他带去的……”

闻楹在里面问遏苦的话，蒋商陆和王志也趁机在外面闲着没事的聊起了天。

而闻楹似乎并不打算理会遏苦此刻的神情，只将几乎能看透人心底想法的视线落在他的面容上兀自打量了一会儿后，垂眸沉默着的青年才复又开，

……

“我认识他都快四年了吧，他退伍回y市工作的时候认识的，我看看人还不错就个朋友偶尔来拉他吃个饭了，不过我和你说蒋叔，他这两年真的已经好多了，以前更闷，就和个哑似的，但一旦真发起脾气那脾气也是真大，现在彻底发芽了是好多了，也稍微有人情味了能开开玩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