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最后看了一楚休祁，犹豫了一下，还是吩咐了一句：“将此空间定位。”

“突发状况？”晋江岚挑挑眉，“比如说……我被卷了这个世界的虚拟游戏，变成了一团数据的意外？”

“博士，迎归来。”

“当然不是。”雾气说，“雾气的形态只不过是为了保持最低能量消耗，以免现突发状况。”

终于……回来了。-

他何止是有印象，在主神空间里都有会了。

晋江岚决定，回去就买张彩票。

“在理论上来说，多个位面宇宙在互相影响的前提下，每一个平行位面都会有一个你存在，但是这个‘你’的存在形态却不一定。”

晋江岚微微眯，反应慢了半拍，脑里才想起来，这是他的助手之一，已经带了五年。

如果这团雾气所说的都是真实的，那么他就是在行所谓平行空间实验的时候，不小心像楚休祁一样失联，又或者为了实验而主动切断联系，总之后果就是他把自己完全当成了虚拟空间里的土著，被实验所需要的数据模拟各取代了原本的记忆，在不知不觉中凭借着直觉行着实验……

雾气顿了顿，才继续说：“关于多维空间互相影响及虚拟现实互相转换方面的层次研究与总结。”

说话的是穿着白大褂的……殷乐榕。

“换一说法，在楚休祁的认知里，你是一团数据，需要从虚拟世界中转化来；而在我们的认知里，你是真实的。”

……好长的名字。

不过两个平行空间的人在同一个虚拟空间撞到一起，这概率还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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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终于清楚了一直以来被下意识忽略的那不对劲的觉是怎么回事。

晋江岚张开睛，白的灯光让他有些不太适应。

晋江岚面无表情的盯着雾气看了好一会儿，才开说：“在我们的世界里，我就是一团雾气？”

“比如现在的你，虚拟空间中的你，以及我们所在位面的你。”

四周场景再度转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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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现在的你与楚休祁已经换了位置，在你的面前，楚休祁变成了电视剧中的人，而你则是观看整个剧情的观众。”

白雾气扩散之后又聚拢，最后钻了他的眉心。

“这就是我我们研究的课题，也是你与楚休祁，或者其他生所在世界的基本构成框架——”

“这一比较不好理解，毕竟在一个世界里的生，在绝大多数情况下，他无法自己所在的世界，又如何能够理解，自己所在的世界究竟是什么样的？所以我们开始了这方面的实验。”

好在这个实验也算是有儿成果？至少虚拟空间里的主神空间给他节省了一大半时间，再加上楚休祁无意识的合，倒是给他提供了最大的便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