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我不是故意的，我再也不敢了，师父原谅我好不好。我再也不会害人了……”

容玄眉皱得更了：“叶擎苍说的？”

天浑伤正缓慢愈合，这只是其次。真正麻烦的是怨灵侵神识，得靠他自己驱逐，估计也就几天噩梦，神志不清一段时间。

叶天死死拉着容玄的衣袖，差从床上栽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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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曾经有人和我说过，上天有好生之德，世间的理，全在一个理字，人来这世上走一遭，并不是……冲着死亡而去的。这世上无论行善作恶，只有因果，没有对错。所谓替天行，不过是为了一己私而找的借罢了。成圣人位，须有圣人的襟，且能虚怀若谷。”

“你还害过人？”容玄提着他的胳膊问。这倒是稀奇。

“别听他的。”

容玄抬手，重重地在他上，了。

叶天从慌变为茫然无措，心智似乎回到了小时候，前不久那番有成竹的淡然模样然无存，一副畏畏缩缩的模样，容玄有些反，又有些无奈。

“安分，少动。”容玄扶了他一把，，“这话你在哪里听得？”

这货状态不对，嘴里喊着师父，睛似乎在看他，又像越过他看别人，容玄转过，后方空无一，于是又回过。

“师父别走。”叶天不知何时半截探床外，朝下低着，染血的黑发垂地，嗓音沙哑，说话时还带着咳嗽。

一目了然，说的是真话。

“你醒了。”容玄淡淡。

该来的迟早会来。十多年前他所担心的，看来还是应验了。

好不容易把这货教得还算有模有样，十年一过，倒还成了个有想法有胆识的烂好人，境界还提升了！平日里端得是稳重又有亲和力，连气场也正派得不像话，扯起理来一一，要不是了状况，这话叶天不说，容玄本不会理会他的想法，甚至还会以为有所长，有了主见，不如放养，省得麻烦。

成大事者，不该畏惧，畏惧只会显得无能，好在只是暂时的。偶尔这样也不错。

本打算把人放下就离开，由于床板较，容玄丢的也没把握好力，磕的这一下，叶天皱眉嗯了一声，不安地扭动，费力地睁开睛，里一片混沌。

几乎在看到容玄的一刹那，叶天浑一颤，猛地向后缩，恐惧的神情，双肩瑟瑟发抖。

现在容玄改变主意了，这货长这么大，没好好看着，思想都已经定了型，改起来比小时候难上百倍。必须严加教，一刻也不省心！还去什么五行峰，脆让他收拾收拾，住这-

其实被怨魂侵扰就跟炼心似的，能熬过去也会有好，只是挨不过叶天胡话一堆，疯疯闹闹又黏人，容玄挣脱又不能太用力，实在不想跟个神志不清的人继续说下去。谁知他刚一转，衣袖被人拉住。

“没有！”叶天几乎是吼声，猛地抬眸，这下真和容玄对视了，又缩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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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天。

简直大错特错！

叶天倏然裂开嘴，傻笑声：“记不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