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天反问：“难不是？”

“为师会答应带你过来，是让你长长见识，而不是只跟着一群没用的弟东拉西扯闲聊。更没弱到需要你拿命来救！”

这小鬼好就好在乖巧听话，对自己惟命是从，不算太朽木。

因为师父一生气，话就多了。而且很容易讨他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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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边有声，去把手洗了，蹭得满血。”

容玄思忖：“换句话说，你救为师可以，不过想要为师兴，不准拿命救其他人或者妖兽，否则在为师看来，师父跟路人在你心里是同样的。”

上辈两人是至，除了自己之外叶天对谁都一副德行，没见他明显偏心谁，人人都觉得他好。

一汪清泉，潭清冽。溪平缓动。

“你听谁说的。”容玄奇怪地看了他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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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说的不可谓不狠，又恰恰好直戳要害。

叶天努力维持着表情不变，低眉顺地蹭了蹭手掌，又往师父边靠了靠。

比如现在。

这孩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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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得倒，这不可能。”容玄回答得斩钉截铁，说完觉得不够全面，补充，“拜了师你不想认也得认，想反悔？晚了。”

“别闹，这么大了还撒。”容玄抬手把挂在自己脖上的人推开，衣襟上沾的鲜血没还有些粘稠。

起另一只手轻轻拉住容玄的衣袖，浑都在颤抖，几乎说不话来。

如今要改，比起一视同仁，偏心只对自己好也很不错，虽然他自认并不会置险境，落到这地步。

容玄挑眉，这话倒是新奇。

叶天沉默良久，缓缓：“原来师父不兴是因为这些。”

叶天蹲下来，抑制不住笑意，低-

“哪有反悔，还以为师父师父不要徒儿了。”

“我想保护师父，只想护着师父。”叶天沉声，“我以后就再不说以命换命的蠢话，会修炼变好好活下去，等到师父有危险的时候，是不是就可以救师父了？”

“日后好好想想。”容玄满意地摸了摸他的，安抚。

他把断手重新接好，疼得龇牙咧嘴，终于忍不住低声问：“有人说师父去了上清仙宗，就不要我了？”

容玄毫不客气，狠狠：“待人要分轻重，你把人跟妖兽同等对待，无论新旧熟故都能拿命去换。你的命是低贱到什么程度，被你救又有哪里值得兴。”

师父的事他想手首先得看懂，再次得有实力。不用脑胡手，只会好心办坏事，其实只从有了想得到的东西，保住小命当然重要。他早就想通了，但不打算实话实说。

“你还有什么话说？”容玄皱眉。

叶天心脏漏了一拍，面却苦恼之：“师父当然和旁人不一样，好奇怪，怎么会这样。这些事我从来没有这样想过。”

容玄看着叶天近在咫尺的笑脸，似乎激动得泛红，皱眉。

叶天神轻了百倍不止，脸上的笑容不加掩饰，一把抱住容玄的脖，又亲了下他的脸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