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归白真要憋不住笑了。“小沈，以前没见你心这么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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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单：若你看完电影，对雷轻腾的最大印象不是容貌众，那沈衔默显然就得极其成功！”

“一回生二回熟？”韩归白笑问。

祁大导演才不承认，他刚拿的最佳导演奖也抵不上看这一对狂放闪光弹的心累！

吝啬的学院吗？全场哄堂大笑。

沈衔默暗自笑了，也不费心争辩。“照这么说，你一定给我找了个不用脸的新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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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衔默一直喜他这自信爆表的神态，角笑容幅度更大，悄悄扣了韩归白的手。韩归白什么都没说，十指握。

沈衔默摇了摇。“还比不过上次。”

那都是第一错觉，沈衔默想。“话说回来，他说的有理。”

所有获奖者都有一分钟时间致简短谢辞，这次也不例外。韩归白拿着底座上有两人名字的奖杯，率先开：“我曾经设想过，若是我们一起得了奖，学院也许会为我们准备一人一个小金人。但事实证明，”他耸肩，同时摊手，似乎失望之极，“学院还是那个学院。”

沈衔默极快地瞥了一，注意到那是几个小时前冯诚的脱秀。他和韩归白双双获得奥斯卡奖最佳男主提名，所有人都关注再正常不过。“我猜他现在一定更庆幸不用现场直播。”他语气相当正直，奈何内容一听就是幸灾乐祸，颇有几分韩归白的风范。

若不是再次星光环绕的杜比剧院，韩归白看到这句时一定笑声。“我好像了对不起你的事，”他用非常低的声音说，侧靠近沈衔默，把手机屏幕递给对方看，“冯诚的毒目标好像变成你了？”

影后跟着就是影帝。在这之前，韩归白和沈衔默联手拿下了英国电影与电视艺术学院奖的影帝，而阿多尼斯则拿下了金球奖影帝。两边都是大人选，目前暂时打成平手。

沈衔默接过去，却不看镜，也不看观众，却侧看着韩-

“当然有，一打呢！”韩归白扬了扬下，幅度很小。

但没等沈衔默回答，台上颁奖嘉宾已经拆开了手中众所瞩目的信封。“最佳男主角是——”库恩夫人微微拖长音，语气里带着一罕见的欣，“我很荣幸地宣布，我们有了奥斯卡历史上第一对双黄影帝！”

霎时间，全场起立，掌声雷动。

“张？”在大荧幕上依次打五个提名人选的片段节选时，韩归白问。虽然现在有不止一架摄影机对着他直播，但他丝毫不介意被人发现这个。

这下，韩归白立时收了笑意，斜一过去。“自卖自夸也给哥悠着，就算你确实长得帅也不行！”

“但也并不是真正的坏事，因为我们确实有一共同的居所来安放它。”韩归白顺找补，然后把奖杯连带话筒一起到沈衔默手里。

虽然他们动静非常之小，但旁边坐着的祁连实在看不下去，默默把扭到另一边。就算他们的电影确实没有女主角，好歹也分给人家一注意力吧？真是的，秀恩秀没完了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