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多尼斯回以，视线一转，就落在了沈衔默上。而沈衔默的目光正好越过韩归白，对上他的，就自然而然地走了过去。

韩归白能听这言下之意。“如果降低要求的话，”他也耸肩，“你也能到，是不是？”

无法否认的阿多尼斯再次败下阵来。“好吧，我该知，和你拼嘴从来占不了好。”他举起两只手投降状，“反正，我们很快就能知谁对谁错；片一上映就行。金球奖、英国学院奖、奥斯卡……”他一个一个念下来，语气上扬，“我们要不要打个赌？看谁拿的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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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结起来就是，说阿多尼斯是明年奥斯卡最有可能的影帝，丝毫不过分。

这发言基于他们之前多次手的经验，韩归白知。“你这样说，我压力委实很大——”他略微拖长音，“就算是我，也不能保证每个角都能拿下奥斯卡啊！”

沈衔默没接话。他才不阿多尼斯想什么，反正他绝不会给任何人趁虚而的机会！

不过，阿多尼斯自己却不这么认为。“运气加成，”他耸了耸肩，“等你们的片上映，情况就不一样了。”

这沉默代表的意义，阿多尼斯读来了。“我想我不是一个人，”他说，意味长，“你确实要提警惕。胜利这东西，持到最后的才最。”

“奖杯啊！”韩归白一边痛心疾首状，一边不客气地甩着刀，“老实说，你今年拿了多少奖了？不从数量还是质量，都该我伤心吧？”

“事先声明，我是不会说恭喜的。”阿多尼斯，是一除了他们俩外没人能听见的低声。

不好继续之前的话题。“伤心？”他尾音上扬，“这明明是我的台词吧？”

“你设定的前提太了。”阿多尼斯一针见血地指来。没人能保证自己的每个角都能拿奥斯卡，但对韩归白来说，每个角都拿个国际奖项肯定毫无难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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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衔默了两秒钟思考。阿多尼斯在暗示什么？是说自己的意志无可动摇，还是说褚修也没彻底放弃？最后，他确定了，轻声：“你怎么知-

“……我什么了吗？”阿多尼斯回忆半天，都想不自己什么时候有对不起韩归白的事。

韩归白正想问赌注是什么，奈何时间不对。沈衔默已经从银灰的现代布景里走下来，到他上了。“等会儿再说。”他说，又朝沈衔默，向摄影场地走去。

这话说得有一定理。阿多尼斯参演的《地球猎手》是今年国际影节上的最大门，大奖不少，小奖无数，票房可观。作为独挑大梁的男主角，阿多尼斯的风一时无俩，狂揽众多最佳男主角怀，其中包括刚刚到手的、素有“奥斯卡风向标”之称的纽约影评人协会奖和洛杉矶影评人协会奖。

阿多尼斯一边眉地挑了起来。现在而已？沈衔默是指，他以后肯定会死心？“这事儿你说了不算。”他轻哼一声。

沈衔默对阿多尼斯的持有所预料，他的情敌都不是轻易放弃的人。对此，他只回了净利落的四个字：“现在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