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就希望他好，无论是哪个方面。而不是光芒、自信、还是受到肯定，这些全都是些积极正面的东西，落到人上会比落到自己上更能到心满意足。

沈衔默一边小幅度，一边想用自己的捕捉韩归白的双。“我保证，如果我赢了，我绝不会嘲笑你。”

韩归白轻哼一声，显然不以为意。

沈衔默瘪瘪嘴。这动作在别人上效果不知如何，但由他来就带了几分招人怜的委屈意味；至少在韩归白里看起来是。“虽然我知，就算不是我，你也会这么；可我不希望这样。”

“那我肯定也说过了，我乐意。”韩归白回答，净利落。“其他人说什么呢！”他显然也猜到了沈衔默正在想的东西。

韩归白闻言，只小幅度眨。“我是不是相当义正词严？怎么样，有没有上我？”这么说的时候，没人能把现在的他和刚才的他对上号。

沈衔默是新人（韩归白对新人的照顾人尽皆知），而不是因为他将要和沈衔默结婚？

祁连看了一一直没吭声、但同时一直注视韩归白的沈衔默。“好吧，本上说，这问题其实是你们俩的。”他举起双手，倒退着向门外走，“彻底解决它们，嗯？下次我们就不用这么麻烦了？”

“那你希望怎样？”韩归白挑起一眉，从善如地问。

这让问题变得更多，可现在没人敢问了。祁连知自己表现的时候到了，轻咳一声，主动转移话题，绷的空气逐渐消散。

“……所以现在呢？”韩归白在侧的间隙中问，声音不可避免地带上了的意，“都随他们去？”

等采访结束后，祁连才从咙里了一大气。“我就知会有这样的麻烦，”他嘀咕，“好在暂时解决了。”

“提名就让他们提，奖项就让他们评。”沈衔默立刻，“结果什么就是什么，不是更好吗？”

韩归白扑哧一声笑了。“说得你-

门打开又合上，沈衔默终于开了。“我之前就和你说过了，虽然不够直接……但这么不太好。”听那些人说什么“赶退休、免得占了新人机会”呢！能者居之不是天经地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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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沈衔默只觉得疼。这度又绕回去了……他一直知韩归白很难改变主意，但他不知他第一次刻领教的地方是在奖项上。“但我想看，”他脆直说了，“我喜你站在奖台的样，特别的。”他加重了最后三个字的发音。

“没错，结果就是我不想再买两个奖杯架。”韩归白说，一副穷极无聊的模样，气大到欠打。

韩归白不怎么惊诧地盯着沈衔默，有几秒钟没说话，最后放弃般地：“……好吧，那看来我只能承认了——我也一样。”

“还敢说，你这护内的病真是越来越严重了！”祁连忍不住嫌弃他。对外时，韩归白一直都维护剧组成员；在这个剧组成员是沈衔默时，维护更加明显。

没有意外，两人拥抱在一起，绵长的亲吻消弭了他们原本就不远的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