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是聪明人，褚修相信韩归白也知他自己是故意被支开的。“你都知了？”关于这次喝茶的目的，以及他和韩归白的前后关系？

“去吧，大白。”沈衔默突然开。“我和修哥一都不会，只能拜托你哄表舅开心了。”在知褚鸿简要请他们喝茶时，他就着人打听过——褚鸿简对韩归白的印象还不错；几分不知，反正和差沾不上边。

韩归白对褚鸿简的作息规律一无所知，不过他觉得没迟到就行。“然后呢？”

半分钟后，沈衔默先开了。“一一百零八式杨氏太极快架，前后加起来，撑死了也就二十分钟。”他轻声，瞥了一边上的落地钟。“修哥，有话就赶说吧。”

沈衔默侧看了看人。他们俩今天不约而同地穿了颜相近的长款风衣，简直和情侣装没差别，不可控制地有些雀跃。“总之，我们先去吧。”

“那我想，你也没和归白说你猜的那分是什么。”褚修语速均匀，但同时也很直接。

寒暄了几句，韩归白忍不住问：“老爷今天到底什么事？先通气呗，阿修？”

韩归白顿时就想苦起脸，但环境不允许。“上次就是瞎比划……”他挣扎着。

本宅不同，作为褚氏的远房亲戚，沈衔默倒是有几次造访经历。不过，那几次都是家族缘故，和现在这小规模且不知目的何在的宴请差距极大。

这话里有话，褚修微一蹙眉。沈衔默是在暗示，另一半是韩归白对他的情？“但太过自信就是自大了。”

韩归白左看看右看看，然后长叹一声，站了起来。“有衣服给我换吗？”

“我不否认，但这只是其中的一半。”沈衔默微笑，一没有退让的意思。

和保镖一样，褚氏的仆人素质也相当优秀。况且褚修已经在客厅等着了，两人更不可能受到怠慢。

褚修倒是不太介意。“不过是锻炼，哪儿那么多讲究？老爷不挑剔这个。”他顿了顿，又补充：“而且，你又不是没和他练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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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修一抬手，立刻就有仆人领韩归白去更衣室。等他们的影消失，客厅里就剩两人。一个话少，一个不声，静得简直和死寂没区别。

“一分吧，”沈衔默很坦然地承认，对褚修的疑问句没什么疑问语气毫不惊讶，“大白没说，我自己猜的。”

“这个时候，表舅应该在还打太极。”他抬手看了看表。

褚修瞅了瞅他，没正面回答。“归白，我记得你学过太极？”

这已经是今天第二次听到太极这个词，韩归白锐地嗅了味。“别，”他连连摆手，“以前拍片要求才学的，好久没练了……我就是个架！在行家面前要丑的！”

这表述太过直白，就差明说“我和大白是彼此坦诚的一对”了。褚修听得来，面上依旧不动声：“你很有自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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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我会告诉他，在恰当的时候。”沈衔默回答得很快，“同时我也相信，在合适的时候，他也会告诉我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