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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双差一再被他的不认真气着，但忽而想到什么，半途卡住了。“你……”她迟疑着，“莫非是故意的？”

韩归白慢吞吞地。“我猜肯定是万金难寻的好茶。”

过明显，韩归白还是解释了：“我和小沈谈好了三个月试试看。”

沉默好半晌，她才继续问：“……那剩下那个月呢？三个月过去以后呢？你打算怎么办？”

韩归白没反对这个说法。这时，有侍者端着托盘经过，他顺手换了一杯新的尾酒。

韩归白很想说凉拌，但这么说了燕双估计会当场暴走。“没怎么办，”他小幅度耸肩，“影帝也是人啊，谈个恋怎么了？”

“……啥？”燕双的反应就和当初韩归白和沈衔默听到时一样吃惊。“老爷……请喝茶？”她极缓慢地重复了一遍，像是从这六个字嚼了一百零八义。

“得了吧，你就是有！”燕双几乎要恨铁不成钢了。“不是我说你，你这真得改改！瞎吃什么闷亏啊！”

“快两个月了？”韩归白不怎么确定地回答。

“也就只有你说我会吃亏。”韩归白继续笑，“要知，我被公认的人设可是不欺负别人就好。”

燕双还想说什么，却又在韩归白平静的目光里到无话可说。韩归白说他一直是那样的人，她不是早就知、甚至还亲经历过了吗？

燕双堪堪缓过神：“……现在过去多久？”

燕双不由在心里翻了个白。和她瞎扯？她可不是一般人！“没事儿别老往自己上泼脏。”她语带警告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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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是考虑到他们还在酒会这样的公众场合上，燕双真想用两只手把那笑容扯下来。“你还笑？”她气恼地瞪着韩归白，“不怕一万只怕万一，你以为你就能全兜着啊？”

韩归白听着，脸上全程保持微笑。等她全说完，他才无奈地接：“我哪有那么多尚情？”

“我都已经爬到现在这个位置，除非真往死里作，否则不会什么大问题。”见燕双真急了，韩归白无声地叹气，还是说了实话。“我有分寸。”

燕双忍不住瞪。众所周知，褚鸿简素来茶，拿来请客的东西更不可能差；但问题在于，现在的重在茶叶的质量上吗？

“我看你就是故意的。”燕双盯着他，愈发肯定。“你不希望你们的新关系影响小沈的前途；不是从小沈的角度，还是其他人的角度。最好的办法无疑是把事情都揽到自己上——”她的视线愈发迫，“那样的话，若是了什么幺蛾，那就全是你的错？”

燕双的双皱在一起。“是这样的吗？为什么我总觉得没那么简单？”

“如果想槽，我的工作室第一个迎你。”十几秒后，她脆利落地说。

韩归白没有正面回答这个问题。“褚氏老爷要请我喝茶。前些日我忙着拍戏，现在闲下来，估计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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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不，”韩归白笑了一笑，又是熟悉的欠扁意味，“你又不是不知，我一直都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