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戳中内心的韩归白颇有些恼羞成怒。“先斩后奏还有理了你！”

祁连神闪烁，显然底气不足。“这不是主要影响你嘛……”潜台词，主要受害者不知，次要的就更不可能。

这时候，其他人也差不多到了。燕双一看见韩归白，关心地问：“大白，你昨晚没睡好？怎么脸有难看？”

其实没有底片韩归白也会答应，但有总比没有好。“这可是你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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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了行了，我知了。”韩归白立刻叫停。他终于起，像是好不容易积攒了些许力气。“这事儿小沈也不知？”

韩归白确实需要整理思绪，就接受了她的好意。他现在只庆幸，他和沈衔默的这场戏安排在燕双走后，不至于被人乐围观。因为等会儿燕双估计就知了——

“是吗？大概早上过来时了风。”韩归白回答，顺手用力了脸。“又没太睡够……”

“早和你说要多睡两个小时了！”燕双忍不住批评他。“今天我的先拍，你赶去再眯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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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连顿时怀疑自己刚才还是太好说话了。不过，想到那尺度韩归白都同意了，他实在没什么好抱怨的。“没关系，还有时间。先把燕双这边的戏份解决，才到那个呢！”

“去去，和你说认真的！”祁连一听这就是气话，没往心里去。“这也正是我想和你说的——你是底下的那个，更容易拍清楚，所以肢动作主要靠你。”他一边说一边小心打量着韩归白，“要求是比较……但是吧，如果你不行的话，就没人能行了！”

韩归白盯着天板，一也不想甩他。

“也没那么夸张吧……”祁连理直气壮地反对，“其实就一个问题，要拼全景镜。作为一个有着全都是戏之称的资戏骨，你应该完全能胜任！”

“好吧，我去和他说一声。”韩归白又恢复了那幅有气无力的模样。门前，他忍了又忍，实在没忍住，还是丢给祁连两个大白。

祁连缩了缩脖，但嘴依旧没停：“你放心，我们会清场的！大不了，片剪辑来以后，胶片都给你！”

这是韩归白的第一反应。“你的动作设计是哪里请的？以前不会是拍g/v的吧？”

“我会答应你，一定是我脑袋了。”韩归白在扶手椅里，一脸了无生气。“这是晚节不保的节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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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五分钟后。

“这时候给我帽？晚了！”韩归白愈发没好气。“赶讲讲你到底要啥效果？要么说服我，要么我去砸了那张床！”

“所以我不问你就不说了？”韩归白痛心疾首，“我现在知，为什么你是导演，而我只能演员了，”他转而用一看死鱼的神看祁连，“以你这才，不当个人|贩实在委屈啊！”

这可不是什么好话，祁连差脚。“喂！”

于是祁连再接再厉地安：“大白，你一向是圈里人的敬业风向标。现在，这里有个新方向、新思路，你真的不想尝试一下吗？真的不想挑战一下自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