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这些质，都只会被其吞噬后挤压成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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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飞说：“你明天上法，要不就改好了！老话说的好，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万一被得放，或者那帮混把你丢给夜碎空，就真是太糟糕了！”

史飞说：“想不到，夜碎空竟然没死！他好好的，你却成了战犯！国会这群……”史飞说到这里时就闭上了嘴，这几年来他终于稍微收敛了自己的脾气，有些不该说的话，就尽量不说。

不断吞噬，不断变大，最后，在遥远的将来，整个星系，宇宙，都会被这黑所吞噬，一切都不会存在。

史飞闷着，没有说话。

文诺再次吐一个烟圈，他伸修长的手指弹了弹烟灰，声音平静：“我不打算改。我的父亲，祖父，曾祖父，都是军人，都死在战场上。我生下来，就是为了击败夜碎空，为了消灭夜军！为了这个，我可以放弃一切，也可以牺牲一切。”

“是的，那个时候，我和他最后一次通话……我说，有些事情必然是需要牺牲的。”文诺的声音依旧非常平静，他静静的望着囚室外面，外面幽黑的走廊，对面是另一个政治犯的囚室。

“虽然我一直为这件事情而内疚，但我从不后悔当初那样的决定。”文诺说，“如果事情再来一遍，我还是会同一个决定。”

那么，伍星云现在在哪里呢？他还会回来吗？夜碎空不知，他甚至不敢细想这几率到底又多么的渺小。

“他们不明白，和夜碎空议和，只是与虎谋。有些东西可以放弃，但是有些却必须持。我打算在军事法上，持我的观，反对再次议和！我们明明已经占据上风，却被敌人的心理战术打败，这不是可笑，是耻辱！”

“我走之后，请你帮我照顾伍星云的家人。”这是文诺对史飞所说的最后一句话，在以后的很长时间内，他们都不会再见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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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黑经过这么长时间的变化，又变大了很多，还在不断的吞噬周围的其它质。

他只是近乎固执的相信着，自己的人一定还会回来，一定。哪怕等到天荒地老，等到整个宇宙都不会再存在，他也会等下去，-

来看他。

两人都蹲在囚室中一起烟。

而在同一时刻，夜碎空在遥远的星海中，看着当初那个把伍星云走的黑。

“哪怕是被放，或者是把我的脑袋割下来送给夜碎空，我也一样持我的观。”文诺淡淡的说，“如果我明天被当场宣布放银河系边缘，你也不用来送我了。我有思想准备，在……在两年前，那个时候，我就一定有这样的觉悟。”

“两年前？”史飞有些诧异，他几乎都已经忘记了两年前的事情了。现在他回想起来，以伍星云为坐标引爆弹，是文诺的命令。

文诺也没有说话，他只是静静的看着外面，脑袋中却浮现的是那个小兵的影，以及他最后那句略带失望，却又决绝的话：“我没关系的，连长。”

文诺靠在窗边，他的灰中并没有太多的波澜，他的去一烟，然后缓缓，没有答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