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阿克亚特斯轻蔑的笑声，像是在嘲讽奥林匹斯神的无知，“塔尔塔洛斯是真正的地狱，这里不存在折磨，而是存在本就是一酷刑。”

算了，反正谁也看不见……藏匿在影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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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心回响，却是骇然的令他险些后退的景象。

阿克亚特斯若无其事的走上前，拿手指戳戳在沉睡中不知不觉死亡的那些神明。

‘我发誓，在我走渊之时，我将会是光明之王，你将会在我的庇护之下获得真正的权柄。’

说到这里，阿克亚特斯对着阿波罗恶意的笑了起来，“觉得可怕了吗？如果你离不开渊，最后也会变成这样。”

“阿克亚特斯。”

生活在外界的他们都听说过塔尔塔洛斯的恐怖，但是谁都没想过，渊竟然比想象中的还要接近绝望，这是连太神的光明也驱散不了的沉黑。

“吓到了？”阿克亚特斯踹开和岩石到一起只剩下颅的无名泰坦神，也许他以前的份尊贵，拥有神殿和仆，但现在他的脑袋在地面上啊，直到落山崖他都没有醒来。

阿波罗瞳孔收缩，五指一瞬间握，微不可查的变的僵，同受般的从心蔓延痛苦，这份情再度使他苦笑。

“我在答应你的话不会改变。”

来到渊之前，阿波罗从没想过自己会看到这副场景。

“灵魂崩溃，永远沉眠，”他走到一个保持坐着的姿势与背后岩石到一半的神明前面，似笑非笑的说：“现在这些神还活着，可是如果不发生奇迹，他们是醒不过来了。”

这些被囚禁在塔尔塔洛斯的泰坦神可笑的没有被同族夺去生命，却在时光的逝下摧枯了灵魂，在静寂的辗转中失去生命意志，躯和岩石同化，意识陷永眠，现在的他们别说威胁了，就是打他们一拳他们也不会醒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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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克亚特斯本想摇摇，想了想又，“神是没有死亡的，可是他们却死了。”

阿波罗神情沉重的不像是希望得知回答一样的问：“什么意思？”

不怪阿波罗表现的这么惊恐，而是这副场景太过可怕了，对于神来说。

讶异对方没有被他的节奏带走，也诧异他的问题所在，不过阿克亚特斯倒是没有隐瞒的意思，不怎么在意的说：“我在这里居住过很多年，嗯，很多年。”

“什么？”

“我带你去看的那些怪有些是冥府本来就存在的，更多的则是罪神的所化，他们的变成了渊生命诞生的苗床。”

“那么可怕吗？塔尔塔洛斯……”阿波罗张张嘴，努力挤声音，即使阿克亚特斯不去解释，他也并非无法理解，只不过他需要一个更过直观的答案来迫使他面对现实。

“……”

看见这一幕，阿波罗抿动涩的嘴，哑着嗓说：“他们……死了吗？”

阿波罗：“……你为什么会这么熟悉塔尔塔洛斯？”

“真正的权柄啊……”阿克亚特斯试图勾动起嘴角，却怎么用力也无法使表情改变分毫。

阿克亚特斯瞥他一，好像再说这样你都没有理解吗？不过于对阿波罗的护，他还是没有直白的讽刺来。

阿克亚特斯愣愣的看着阿波罗走向那些形状凄惨的神明，竟是不知说什么去回应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