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这么着急过来，什么事了吗？”杨一天关切地看着面前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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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忽然说不下去了，因为他看见顾嘉然脸上了一他从没有见过的表情：温柔、甜、还带着一羞怯。

温言拉过他的双手，慢慢把他握的拳松开，顾嘉然的指甲齐着修剪地很圆，然而即使这样，掌心还是留下了月牙形状的印。

生平第一次，他不去想方星远，不去想顾安扬和方源，不去想演戏和经纪人，他只是特别认真特别专注地想着温言，想待在他边，哪怕什么都不，就这样看着他，也是好的。

顾嘉然怔怔地看着他。

温言又忽然想到他在本该恋的年纪经历着什么样的痛苦，心里顿时心疼地不行。他冲着顾嘉然勾勾手指，认真：“过来，教你一条万用恋秘诀。”

为什么？

杨一天愣了一下，扯一个笑容，：“嘉然，你开什么玩笑，你——”

“那就待在我边。我很早之前就跟你说过，我一直在这里。”

顾嘉然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杨医生，我跟温言在一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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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言：“……”

他的里漾起无限温柔：“我知，方星远一定是这个世界上最好最好的哥哥。所以顾嘉然一直惦记着他，甚至会因为一个陌生人了一个和他一样的动作就忍不住追过来看一看。”

顾嘉然把伸过去：“什么？”

床的另一侧微微陷了下去，没一会，温言温的躯靠了过来。他从背后把顾嘉然抱在怀里，轻轻拍了拍：“睡吧。”顾嘉然顺从地闭上睛，他没有半不习惯或者不自在。

为什么所有的问题和困难，所有的痛苦和煎熬，遇上温言，就都烟消云散了？

这又不是考驾照，这“老司机带带我”的语气是怎么回事？！

二十三、恋

“好。”

第二天早上顾嘉然起来的时候，温言已经煮好了粥。两人坐在桌边喝着粥，顾嘉然像是想起什么，突然问：“你之前谈过恋吗？”

当晚，顾嘉然留在了翡翠云山。他很累，却又很亢奋。睡在温言床上的时候，他有不真实的觉。明明让小赵停车的时候，他还犹豫的不行，可是看见温言的那一刻，他又觉得，跟着心走一次吧。

温言佯装生气：“你也对我太没有信心。还好，我对自己还是有信心的。”

温言心里咯噔一下：这是要开始清算了？

“告诉我，刚刚追过来的时候，你在想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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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捺住心中的不快，继续说：“嘉然，你这样对温言不公平，他要是知——”

顾嘉然：“我没有谈过恋，没有经验，正好你可以教教我。”

“时刻亲吻你的人。”

他决定据实以告：“过两个女朋友，时间都短的。”

-

顾嘉然的飞机是下午三，临走前他去了一趟杨一天那里。因为没有预约，所以只能占用杨一天的午休时间。

“我从来没像现在这么激过自己曾有过某一刻和他相似，他那么好，他把你带到我边。”

“我什么都没有想，我就想待在你边。”

温言飞快地在他嘴上亲了一下：

他只觉得，这一切，真是太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