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六托腮看着钟明镜，慢慢:“借你吉言。”他手指在脸颊上敲来敲去，半晌又忍不住问:“你……喜哪一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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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喜用重刀，”赵六还在自顾自说着，“太轻的总觉得用起来不得劲。”

钟明镜扶着额:“不是，只是有些烦。”

“趁手就行，”钟明镜虽然心中狐疑，但还是，“我并无特别的偏好。”有也不会同一个陌生人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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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六撇了撇嘴，忽然又问:“话说你为何要穿一白？”他笑了笑，“你和那个小鬼跟着我，一红一白真是再显不过了，我想不看见都难呢。”

赵六咳嗽了一声，:“我是说兵，我看你使剑，你喜轻些的还是重些的？”

钟明镜应了一声，忽然想起十三郎用的刀就偏重，他臂力大，再重的刀在他手中也能使得没份量一般。

赵六嘿嘿笑起来:“我还没娶回家，不过既是我看上的人，无论如何也会追到手。”

“为何会忘？”钟明镜沉沉笑，“再久也不会忘的。”

赵六将胳膊支在膝盖上撑着下，闻言笑:“看来你是个长情的人。”

“嗯……”赵六拉长了声音，半晌才，“凤凰客栈的老板另有其人，秦掌柜只是

赵六愣了愣，低声:“对不住。”

赵六却好像是嫌漫漫长夜无以消遣，专找钟明镜闲话:“你娶亲了吗？”

“你……”钟明镜诧异地看了赵六，到底还是没再说什么，毕竟两人不熟。

赵六睛一会儿在附近扫来扫去，一会儿朝钟明镜瞟去，见钟明镜神有些懊恼，便忍不住问:“怎么，不舒服吗？”

“烦的话，”赵六凑近些，“说来就好了。”

“嗯？”钟明镜诧异地挑眉，“喜什么？”

“那就祝你好运了。”钟明镜微微笑起来，他自己情路坎坷，便乐意看到天下有情人终成眷属。

来。

赵六沉默半晌，还是忍不住问:“已经过去很久，你还没有忘掉他？”

“你坐呀，”赵六冲他招了招手，“别傻站着了。”

“这个，”钟明镜闻言半晌方才涩然开，“是为了祭奠一位朋友。”

钟明镜挑了挑眉，问:“你是秦掌柜的亲戚？”

钟明镜顿了顿，僵地在赵六不远坐下。

“不曾娶亲，”虽然并不习惯浅言，但钟明镜还是客气地，“你呢？”

“唔，”赵六珠转了转，“我来了有几年了，也不算新伙计——客栈老板是我亲戚，我十五岁就来这里帮工了。”

“不碍事，”钟明镜勉勾起嘴角笑了笑，“已经过去很久了。”

也许真的是太无趣了。

钟明镜笑着摇了摇:“只是我自己的一些事，怎么好讲来要你烦心。”他转过话问，“你是凤凰客栈新来的伙计吗？我上一次来不曾见你。”

说来真是奇怪，他为什么会和这个认识不超过一天的人在这里谈天？钟明镜扪心自问，最烦的便是同人打，然而他居然能够忍受这个年轻人问东问西。

他甩甩，把那张笑脸从脑海中甩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