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说话。

“外有麦田，我们可以在里躲猫猫。再走走还有条小溪，可甜了，里面还有鱼。还有小树林，里有兔、山……”

他不想听了，索连睛也闭起来。阿莲说的这些，他通通没有见过。在每个坐在门槛上发呆的日里，他都一遍一遍想着外面的世界是什么样。

可是他除了从这个四方院里看看天空，还能看到什么呢？

“你要是怕人少有危险，”阿莲还在说，“我们就去俞家堡。阿鸿、阿健他们也一定乐意同你玩，到时候咱们一起去闯三角。”

他终于开了:“我不能去。”

“为何不能去？”阿莲奇，“是你爹爹妈妈不同意吗？没关系，不告诉他们不就好了？阿鸿他妈最恨阿鸿同我一厮混，但阿鸿还不是和我玩的好好的？”

这孩偏望着天空，火红的夕烧着了一样染了半边天，他很久才轻轻:“我不能去。”

他很想去，但是不能去。

忽然，一声大喝响起:“莲哥儿，快来！”外一个健壮的妇人瞪圆了睛，用力拍着还未倒下的篱笆。

阿莲立兔一样捷地起来:“刘大娘，你怎的来了？”

“要不是听阿狗说，”妇人眯起睛，“我还不知莲哥儿你居然会上这里来，不怕老爷、夫人动怒吗？”

阿莲哼:“他们好端端动什么怒，我功课早都完了，正是好耍的时候。”

“少废话，来！”刘大娘狠狠跺脚，“别等我去拎你的耳朵！”

阿莲却扮了个鬼脸:“就不去，这里好的很，我今晚住这里了。”

“胡闹！”刘大娘脸一下就白了，“这里是禁地，你跟这个小……在一块，小心倒大霉！”

这孩原先只是在一旁听，这时忍不住了拳。

阿莲听得一愣，然后啐:“少胡说，什么禁地，难不成关了什么妖鬼怪不成？少在这里胡说八、危言耸听。”

“莲哥儿，”刘大娘沉下脸，“别怪大娘说话难听，这地方晦气得很。阿狗让你上这地方来，老爷知会打断他的。”

阿莲闻言有些犹豫，他看了方才还和自己打闹，现在却又沉默如初的孩，呐呐:“怎么会？阿狗犯什么错，要打断他的？”

“别说是阿狗，”刘大娘接着，“我们几个跟着伺候的，哪个也讨不了好。莲哥儿，回去好好跟着老妇人念两卷经去去晦气，以后再也别上这里来。”

阿莲忍不住:“你少吓唬人，这里怎么就不能来了？你倒是说呀！”

“这小鬼是个天煞孤星，”刘大娘指着一旁的孩便，“专克边的人。你跟着他玩，回小心被他克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