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阿莲躺到他边，问，“我总不能一直叫你‘喂’吧？你没有大名，难连个诨名都没有？阿猫阿狗之类的。”

这孩扫了阿莲，果然见他一是汗，不知是不是一路跑过来的，衣衫都透了。

作者有话要说：其实俞二不说话，不笑是有原因的，童年际遇很大程度上决定了一个人的格。

“喂，”阿莲，“我又不是阿鸿那样斤斤计较的人。你不过就是推了我一跤，至于害怕成这样吗？”

“你不是不会再来了吗？”他终于忍不住问，声音中却有掩盖不住的喜悦。

阿莲耸了耸肩，忽然伸手一推他肩，把他推倒在了床上。

“我没有。”他抿起嘴说，忍不住垂下来。

也许他命中注定不会招人喜，就像那些仆妇背着自己说的那样，天煞孤星、孤独终老。

这孩本以为，就算阿莲现下恼怒地转便走，他也可以坦然接受。然而并非如此，他的心飞快地起来，几乎要忍不住开请求对方不要生气、留下来陪他。因为除了母亲之外，这是第一个肯对他和颜悦的人。

“你不会是怕我打你吧？”阿莲歪了歪，“我虽然打架很厉害，但是从不随便手。你放心好了，以后我会罩着你的。”

阿莲偏过绕到前去看他，他把垂得更低，阿莲脆趴到了他上，笑嘻嘻地问:“你不会是哭鼻了吧，没名字有什么好难过的，没有就没有呗……”

“我没有名字。”他很久才回答。

明天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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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孩抿起嘴，愣愣地看着阿莲站在床边脱衣服。

阿莲拍拍站起来，望着他静默了片刻。

这孩没说话，只是拎起桌上的茶壶到了两碗冷。

阿莲没打算解释，只是扯过他一坐在床上，问:“你还没回答我白天问的话呢，你叫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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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未说完，他就猝不及防被这孩一把推到了地上。

阿莲见了，凑过来便端起一碗一饮而尽，又从这孩手里抢过已经喝了一半的那碗喝光，长一气:“这一路真是渴死我了，多半快要下雨了，晚间也闷得厉害。”

阿莲则如到了自己家一般，在黑漆漆的屋里转了一圈，评:“你这里太不像话，东西简直少的可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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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莲在床上大金刀坐下，一个小孩偏偏摆土匪的派，看着很是令人好笑，他却还一本正经:“我这叫缓兵之计，不然阿狗定然会去老爷面前告状，我可就倒霉啦。”

这孩一时间竟然说不话来。

他很久才找回声音开，说的却不是想说的话:“我没害怕。”

阿莲终于上前半步，忽然伸手便住了他脸上的，哼:“好了，你怎么这样啊？别板着脸了，快笑一笑。”

他闻言立刻敛起所有神，恢复了平静。仿佛此刻无论发生什么，都不能再叫他改半分颜。

“你傻了？”阿莲把汗的衣服脱下来甩到一边，“往里边挪挪，我也要躺。”

阿莲眉一挑:“怎么会，大家都有名字，连阿狗都有。”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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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人，”阿莲终于开了，语气却有几分无奈，“明明是你动手推我的，怎么还一副委屈得要哭来的模样。”

他愕然抬起来，阿莲正笑嘻嘻看着他。

他其实并未想对阿莲动手，只是被突如其来的亲近骇住了。但是看着阿莲一坐到地上对自己怒目而视，这孩忽然到莫名的难过。

这孩猜，阿狗是那个白日来找阿莲的人。但是老爷是谁呢？

在并不漫长的人生中，这孩已经学会了不对任何事情抱有期望，这样就永远也不会失望。

他呆呆地往里面移了移，阿莲尚不满意，又把他往里推了推，方才麻利地上了床。

而现在，这唯一一个对自己还算和善的人，也要讨厌自己了。

☆、第四十九回幸相伴

可他到底保持沉默，垂下了帘，只有一张脸却因为情绪大起大落而涨红，幸而夜中看不清楚。

阿莲那角扫了扫他，哼:“谁告诉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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