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骷髅果然震颤两下，跌在地上不动弹了。郑昌平心中狂喜，时蒙没空搭理他，把疯狗扔回他怀中，冲上去和胡不归缠斗。

“哦，那你朝他们吐就行了。”时蒙冷漠，郑昌平骂：“啥？”

郑昌平的目光越过时蒙望向他后的胡不归，他将电筒光照过去，胡不归脸苍白，嘴发紫，印堂有黑印，他的容貌原本有些雌化的妖艳，这下整张脸褪去血，看得郑昌平发麻。

郑昌平伸拳砸向胡不归的侧颊，狐妖一偏，捷地躲开，同时反手揪住他的拳抓起郑昌平扔瓦罐堆中。瓦罐七零八落，碎片洒了一地，郑昌平摔一堆骷髅中，他脸上的伤。

郑昌平跑过去将狐狸抱怀中，时蒙刀尖轻轻划过指腹：“要用我心血，这臭狐狸能活活被烧死。”他半蹲在胡不归面前，将指尖血抹在他天。

“吐不吐！”时蒙用刀尖指着他问，郑昌平咬牙，周围的人躁动着要冲上来，看来恨不得把他拆吃腹。郑昌平心一横，开始遍地吐，嘴里喃喃：“我是谁？我在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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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好像接到生人的气息，纷纷躁动起来。郑昌平啐一：“这什么玩意儿，还会动！”那骷髅接沾上郑昌平唾，蓦地不动弹了。时蒙愣：“你八字多少？”

他负手站定，胡不归跌倒在地，陷昏迷。郑昌平无语：“你刚刚砸中他了？”时蒙摊开手：“不是我，是他自己的气，反弹回去把他砸了，快过来把他扶起来。”

“唾......好像能镇鬼邪。”时蒙一脸冷漠，郑昌平声吼：“你仿佛在逗我？！”“烦死了不要吵。”时蒙走过去，从他手中夺过疯狗，胡不归由白变青，幽幽地盯着他们。

“不，好像一下突破了什么。”时蒙摆摆手，转面向胡不归，角直搐：“狐狸，你这样真丑。”胡不归神智全失，只是一听丑字浑一抖，原本艳的面目变得异常狰狞。

时蒙没动作，郑昌平啧一声，又不想伤了胡不归，赤手空拳嚎着冲上去。胡不归是妖怪，就算被七八糟的玩意儿控神智他也是个比凡人上许多的妖怪。

。“好臭。”时蒙捂住鼻。

郑昌平扬眉：“看不来，你知的还不少。”时蒙低声说：“我也不清楚，突然就冒来了。”郑昌平疑惑地看着他，蓝光自胡不归浑泛起，时蒙伸手在他上拂过，白光将蓝光吞并然后渐渐弥散消-

“你知为何狐狸是赤而狼是黑么？”时蒙突然问，郑昌平站在旁边叉腰，燥：“说。”“狐狸多妖魅，属相，赤属，相协；而狼属相，黑属，协调。”时蒙猛地闭上嘴。

妖怪打架和人类不太一样，有时候胡不归完全没有接时蒙，但郑昌平仿佛看见空气的急速拨动，胡不归只是轻飘飘的一挥手，时蒙便飞速朝后退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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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昌平言简意赅：“纯。”

“我是谁？我在什么？”时蒙茫然又无语：“难这不是正常的田文么，为什么我在盗墓？”郑昌平斜他一：“你说啥呢？”

郑昌平：“你刺激他？嫌死得不够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