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她哥哥是谁？”张措打断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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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措：“时蒙认识他，两人关系还行。”

“好吧，直主题。他有个情人。”

“所以……”

齐襄向他确认：“那个小孩儿？杀了刘焘那个？”

“不见面是好事，”齐襄冷冰冰地说，“李老爷保守，不见得能容下你们往来。”张措神情严肃起来：“然后发生了什么？”

：“还是旁门左用。”张措合拢文件夹，凝眉沉思，服务员将他的咖啡端上来，微笑：“先生，您的蓝山。”

他想起了时蒙。张措里闪过丝犹疑，齐襄注意到对方神情的微妙变化，反问：“你想到了什么？”

张措：“……”

“刘东现在恨不得躲着我们。”齐襄说：“事实上，他也这么了。”

张措没说话。

张措知他是开玩笑，一指他的透明玻璃杯：“汽？”齐襄到咖啡店来却没咖啡，他端起杯摇晃两下，杯中透明随杯晃，齐襄透过它望向张措，脸平常：“不，凉开。”

想想这一年多与周峻斡旋，理公司事务，挤时间想念时蒙，大概早将纪离的事丢在脑后。张措叹着气：“这兄妹两啊。”齐襄：“照私家侦探的说法，刘东很在意纪蓉。”

“恐怕他不会见我。”张措未尝不知这也是个办法，但自从时蒙走后，纪离与他关系日渐疏远，有时候他看见他，还会像见着鬼一般避之唯恐不及，张措自然能察觉到纪离的态度，两人渐渐也没多再联系了。

张措说：“他的情人很多，加起来快赶上他的岁数了。”齐襄反驳：“显然没有那么夸张。”张措挑眉，无甚在意地耸耸肩：“我觉得我们不该把时间浪费在讨论他有多少情妇这件事上。”齐襄还想再说明他的情妇究竟应该有多少个。

“服务员就没轰你去？”张措忍不住问，齐襄放下杯答：“我看见你之后才店。”

齐襄略一扬眉，面无表情：“老品味。”

“你认识纪离，可以请他帮忙，通过他妹妹取得那些资料。据我所知，刘东似乎很喜带他的情人们去公司。他甚至想把纪蓉捧红，但纪蓉拒绝了。”

“好了，”张措连着咳嗽几声，摆手，无语，“你认为该怎么手？”

齐襄表情变了，看起来有些鄙夷，他满脸的我以为你早知，说：“你认识，纪离的堂妹。”张措怔忪，放在桌上的手握成拳，“我不知这件事，纪离很久不和我联系了，从时蒙离开后，我几乎没跟他见过面。”

被张措打断了，齐襄平静地望着他：“你说的对。他的新，目前看来和他关系最密切的，叫纪蓉。22岁，女，一年前来g城投奔她哥哥，被袁勤看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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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勤看上她了，”齐襄冷漠地叙述着，“你知他有哪些手段，然后他把她转手送给刘东了个顺人情。”张措有些懊恼，不由得说：“我当时如果知。”齐襄一双从镜片后打量他，冷淡：“不可能，那时你才李家，自能保全就不错了。”

张措，他抬与齐襄对视。齐襄摊开手：“那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