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措坐开了，我锲而不舍挪上去：“你可有事瞒着我？”

张措支支吾吾还是吭不一句完整的话，我悻悻然地说：“那你是厌烦我了。”张措这会反应激烈了，猛地弹回来面对我，急忙解释：“不，我怎么会厌烦你。我......喜你还来不及。”

张措嘴翕动，半晌没敢动弹，我察觉到他僵得有如块岩石。张措张着嘴，咙间却没发声音，他猛一下扭过不看我。我愣住了，张措猝然起，我支着上半不明所以地看他。

“哦。”我放心地，了然：“很少有人类不喜我，曹秀清例外。你这么想我就放心了。”说完又全神贯注回看播完片曲正开幕的剧，张措辩解：“我说的喜和他们不一样。”

我说：“我想看电视。”张措木然转打开电视，将遥控递给我。

我说：“枕硌得下疼。”张措找来棉衣垫在下面。

想到这儿我又放下心来，百无聊赖地等张措回来。

张措背对我站成了一天立地的人，我甚觉好笑，反问：“怎么没话说了？”

我无辜地摊开手：“为什么，有意思啊。”

张措扶额：“没，你看。”

张措没回，握了拳，嗓音压得低沉：“你先休息，我去一趟。”我莫名其妙地哦一声，张措飞也似的夺门去了，也只留给我一个慌张的背影。我面朝下趴在床上，想想有些冷，又把被捞起来盖住后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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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刻钟过后，门打开了，张措的形逆光现在门，他面红彤彤的，看来刚洗过脸。等他走近，我才发现他两只手也是的，张措走到我面前三步外停下脚步不动了。

我说：“还好，无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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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时的温柔稳重相较起来更加有趣。我歪着脑袋装作无辜地看他，下搭在他肩：“你怎么想？”

张措别扭了一阵，虽然我不知他在别扭个什么劲，但他一坐下我就想逗他。于是也无心思等剧再开始，将遥控丢到一边，带着被虫似的挪了几挪，肩膀轻撞张措后背：“你在想什么，为何一直心神不宁？”

我有些好奇张措刚才的反应，他受了什么打击么，还是我的法太唐突吓着他了，不对啊我也没什么过分的事。难张措不喜我了？不不不，听爹说人类都看长相决定对人的态度，但就这来讲，张措没理由讨厌我。

等一集结束开始演广告，张措已经来回转到第一百零二圈，我说：“张措，别转了，我。”张措走到我边来坐下，我没穿上衣，只扎了绷带，整个儿裹在被里。他看我一，慌忙把视线移开：“你......觉怎么样了？”

张措在我旁边转来转去，我边嗑瓜边翻电视，恰好碰上一婆媳大戏，便专心致志看起来，时不时伴以轻笑。等看到婆婆和媳妇撕破脸吵起来，张措终于忍无可忍：“时蒙！别看中央八台了！”

“恩，”我嗑着瓜答，“当然不一样，他们都死了几百年了。”

我说：“我渴。”张措板着脸去灶房烧了，两只碗倒来倒去，尝一发现温了后喂我喝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