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大概是酒喝多了，什么话都敢跟我说，我认真，“梁晶晶，你要是这么想，就永远也追不到人。”虽然我也不懂男女这档事儿，但是说教人汤，我拿手。

我说，“叫《quizas,quizas,quiza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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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看不起人，我还是有品位的。”其实我的品味，最多也就老鹰乐队了，这首歌完全是赵寅杉的品味，他常常会拿自己的端品味给我洗脑，除了数落我的车，他最大好就是数落我除了车以外的所有东西。

她走了两步又回来，整个人刚鼓足的气又了，她挫败地说，“我觉得我满嘴酒气，跟人说话不太好吧。”

附在天板上。通常，并不是人站在灯光下面他就是个发光，扎西穿着红的v领羊绒衣，的脖颈那一丁儿肌肤比酒还使人燥。假使没有这洋洋的灯，他也是发光的。我的嘴碰了一下酒杯边缘，又放下。扎西用手指拨了一个音节，至少在他拨这个音节的时候，我还不知他会唱什么，到底能唱得多么好听。

他数落着，我听着，每当这时候，我只会觉得由衷的幸福。

“西班牙语，回我发给你，你自己去搜。”

“他要走了…不然、不然……”梁晶晶支支吾吾，“……不然你去后门帮我拦住他，我再去给他说？”

“你不是都了个斯嘉丽约翰逊发型么，这儿自信都没有。”我说，“要不然，你就再喝酒，壮壮胆。”

没有放伴奏乐，后面灯光的薄弱有个看不清楚面庞的键盘手。随着扎西的手指一拨动琴弦，空气安静了起来，梁晶晶大气都不敢，目不转睛地看着他，双手捧心的模样让我产生一我们是在某听着什么天王的演唱会的错觉。我双手托着腮，也学着她的模样。等到扎西的声音响起，我却不自觉地闭上了，是我听不懂的语言，但不是藏语。至少，一开始我想不到会在这地方听到人唱这首歌。也不知原来小酒吧歌手唱歌也是能唤起人的灵魂的，我屏住呼。扎西的声音不如他外表的年轻，一得天独厚的烟嗓，亲密而诱惑的贴着麦克风，温柔而成熟，忧郁而，是一把能让人着迷的好嗓。却埋没在这里。

“去啊。”我鼓励她，这问题还问我。

“程诺，”梁晶晶拍了拍我，“你说我要不要去拦下扎西，跟他说我喜你呢。”

“……好…吧，”我想我可能也是喝了儿酒，不然不可能答应这个醉-

不知是不是我的汤让她醍醐，梁晶晶轰然站起来，握拳给自己鼓劲，“那、那我去了？”

“啊？”

她看着我，“其实…我原本就想的是，跟他睡一晚也好啊，我又不丑，他也不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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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居然知？！”梁晶晶瞪大睛，看我的神就像是说‘你一个厨你凭什么知’。

等到他最后一个吉他音符飘散，我才意识到原来梁晶晶激动又张地抓着我胳膊很久了。她激动地下一整杯酒，“太他妈好听了，哎，这歌叫什么啊，我要搜歌词！”

我微笑着，“去。”

“我……我不敢啊，”她皱着眉盯着啤酒罐，“他肯定不喜我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