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对不起，我不该不告诉你的，我明天就回来你不要担心，我没事我安全着的……”

夜的时候，大概是凌晨几了，我回到家就持不住地倒在床上，就算是在梦里，我也是在找他，然后我从梦里惊醒过来，我的手机响了。

我再次问他，“你在哪，你跟谁在一起的？”

“朋友，”他回答，“我明天就回来，你不要来接我了，外面很冷的。”

接到程成以后，我立刻就给小叔家里打了个电话，接电话的是程奕，一听说是我，他居然一改以前冷淡而看不起的态度，我听见他的声音甜极了。我皱了皱眉，这孩什么病，不喜我还装喜我，能不能装得像一儿？我说，“你给你爸说啊，我找到你哥了，叫他别担心了，”这话说得连我自己都想笑了，果不其然，程奕的下一句话就粉碎了我前一句事与愿违的客气，他说，“我爸在睡觉呢，等等我叫他啊……”“别——”我正想说让他睡吧，不是多大不了的事儿，程奕已经捂着话筒撕心裂肺地喊起来，“-

我始终还是没见到他的那个朋友，那辆白的车是一辆x6，一辆甫城牌照的车。我总觉得，假如当时我上去敲一下车窗，肯定会发现一些不得了的秘密，我站的远，我看见程乖乖和车主在说什么，最后他走过来，在我们离开后，我依旧能觉到从隔着窗的车中，传达的视线。

“我……我明天回来再跟你说吧，我挂了啊，别担心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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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怎么记得？白的。”他说完这句便不打算理我了，我最终只得到了，白车这个信息。但好歹也算是有眉目了。

“嘟嘟嘟……”的声音在他话毕的后一秒钟响起，也击碎了我给自己竖起来的城墙。

我听见他在跟什么人说话，他说，“我哥要来接我。”

你也知外面冷？你知不知我妈那么怕冷的一个人，骑着电瓶车满大街找人，围巾裹住脸和耳朵，风还是刁钻地往脖里，袖里窜。知不知我爸爸，前一秒骂着你，可还是去找你了。这么多关心你的人，你都觉不到吗？

我问他，“你在哪？”我坐了起来，把外穿上，“我现在就过来接你。”

第17章第17章（捉虫）

那时我还不知，虽然我关心程成，对他很好，可是无形之中，我居然两次地伤害他了，只是我们都不知。

“哥，”他在电话里唤我，我还以为自己在梦，“你他妈总算是给老打电话了妈的知不知……”我骂了一通平常不怎么骂的脏话，很难听的那，最后我意识到，我没有在梦。

“哪个朋友？”不自觉的，我声音渐冷，如同冻在玻璃窗上的冰渣那般寒冷刺骨了。

我真是憋了一肚火气，好多话想骂他，可我估了自己，我居然什么也骂不来。我真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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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脱下外，我走到台，燃一支烟。窗外的风景是我熟知的，看了许多年的风景，那树还是长不，一年四季一如既往的贫瘠，光秃秃的树枝，连鸟都不愿意在上面盘旋，朦朦胧胧的月混着薄薄的黎明，这灰到极致的颜，就像一勺和一盒，搅我混浊的咖啡般的梦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