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疑惑的当儿，方淳绕过她往前走去，依旧是痴痴的模样，他就这样一路走着，偏离了家的位置，直走向河边才停下来。

好像……

周围的村人都在窃窃私语，猜测这方家的秀才是不是在路上遭了劫。

“娘，这里好痛。”

她的儿好像……

“阿淳……你怎么了？”

方淳举起双手，不停地击打面，溅起无数，将他*的衣服得更加狼狈，他却笑了，语气里带着莫名的喜雀跃，

她抓住他的胳膊，哭，

“阿淳就这样疯了……”

方淳总算作反应，他回过看着方婶，被月光映得半明半暗的脸上挂着古怪的笑。

“这里，好痛，又好，好像要烧起来。”

“娘，不痛了！凉凉的，不了，也不痛了！”

“方婶……”

疯了。

“阿淳的事并不光彩，所以我和老瞒了下来，对外说他被不净的东西冲撞，掉河里失了魂。我还每天跑去河边喊魂……要是真的能把以前的阿淳喊回来，那该有多好啊……”

然后他抬起手，抓着自己的衣襟，对方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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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指着自己的，委屈又疑惑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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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云芳握着方婶瘦得如同竹竿一般的手，一时伤心得说不话。

“痛？”

方婶看着他指的位置，更加张了，方淳从来没有心疾，怎么会痛呢？

所幸方淳挣扎着站了起来，他站在没过腰冰凉的里，额被河里的碎石磕了血，一缕血线过他的脸颊，像一目惊心的伤。

方婶捂着嘴哭了来。

方淳呆立在河边，神地望着映满星光的河面。拍在岸上的河浸了他的鞋，他却浑然未觉，反而作势要往前迈去。

“呵呵……”

方婶的角红红的，却没有再落下泪来，或许人在极致悲伤的时候是不泪的，亦或者她的泪已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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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婶松开手往后退开一，刚想察看那里是不是有伤，近在咫尺的方淳忽然往后倒去，直直跌里，激起一大片浪。

“要是-

“阿淳，你痛不痛？”

方婶吓得心都要从咙里蹦来，长在河边的人都好，可夜晚的玉带河湍急，常年在里讨生活的人都不敢轻易下，何况方淳还一副失魂落魄的样。

方婶吓得肝胆俱裂，哭嚎着就要下去。

方淳的爹带着几个力壮的汉/赶来，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诡异至极的画面——方婶跪坐在地上嚎啕大哭，而方淳则挂着满的草坐在河里一个劲儿地傻笑。

“娘……”

“阿淳，你醒醒！你不要吓娘啊！”

“阿淳！”

方婶小心翼翼地拉住方淳，替他拍去衣服上的灰尘，拍到衣摆时，她注意到那里脏得特别厉害，撩开一看，才发现方淳的膝盖磕伤了，难怪他走路有些不稳。

当时天都要黑尽了，河边乘凉的人也散得差不多了，方婶不知他为什么要往这里走，但她拉不住方淳，只能托人回去把方淳的爹找来，自己则跟在方淳后边。

方淳慢慢低下，似乎在认真思考这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