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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老夫人也没拦他，反而慢悠悠地提起茶壶，给自己倒了一杯，捧在手里浅浅呷一。

“幸好青儿是个懂事的。”

“老夫人果然英明。-

阮翠恍然大悟。

宋老夫人挽起帕角，沉甸甸地，

“呵呵……”

“老夫人，您不是说不提那件事了吗？怎么刚才又同二少爷说了，还骗他说卓少爷也知了？”

散叶，绵延嗣。可你看，你大哥都快二十八的人了，却连个妾都不肯纳，整日跟淮乐混在一起，这次还把他带去江南了……淮乐是个男人，就算他好上了天，也不能给你大哥生个一男半女。偏偏明晖的脾气比你还倔，又冷又，祖母也奈何不了他……明曦，祖母现在可把希望全寄托在你上了，你若还是不愿意让青儿怀上孩，那祖母只好再给你纳个妾，或者脆娶个正妻……”

“婢当然记得。”

“当初瑾儿生明晖的时候，足足熬了两天两夜，差就要难产了，幸得她底好，稳婆经验老，险险躲过一劫。慈恩那孩却吓坏了，说什么都不准瑾儿再怀孩。自那以后，瑾儿就真的没再怀上了。可她担心明晖一个人孤单寂寞，以后没有依靠。便趁着一次慈恩喝醉了酒，偷偷怀上了明曦。所以明曦才和明晖差了整整五岁……”

宋明曦越说越急，挣扎着从地上站起来，如来时一般急匆匆地跑了。

阮翠一边替宋老夫人肩膀，一边忍不住担心。这二少爷和卓少爷可谓好事多磨，能像现在这样恩着实不易。老夫人才说不忍心使坏，怎得转背就……

阮翠的眶有些红了，李瑾儿是宋明曦和宋明晖的娘亲，她是个温婉善良的女，可惜红颜薄命，年纪轻轻就同他们的父亲宋慈恩一起死于山贼劫的祸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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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不会再娶别人的了！”

“而现在的明曦少爷也同那时的慈恩少爷一样，因为周大夫说过卓少爷有些不好，怀可能会很辛苦，所以他是不舍得，才……”

“明曦不愿青儿有事，我是可以理解的。可我已经问过周大夫了，青儿这段时间的补药没有断过，好了不少，即使怀上孩，只要心调理，是不会有问题的。坏就坏在明曦心思太重，不肯让他冒一险。我怕这么拖下去，以后青儿年纪大了，反倒真的会有危险……倒不如我现在推他们一把……如果青儿那孩也对明曦有情，那他自然会想办法的。”

“明曦，你还是太任，太孩气了……”

宋老夫人朗笑两声，转着手里的茶杯，睛望向窗外某个角落，似乎沉了遥远的记忆中。

“祖母，您把这事儿同他说了？”

“您……您怎么可以这样！您知卓青胡思想的，我、我……”

“明曦这孩，和他爹最像，对自己心的东西，那是珍惜得不得了。别人不仅不能碰，连看看他们都不乐意。对心的东西尚且如此，对心的人，那就更不必说了……小翠，你还记得起瑾儿吗？”

宋明曦想也不想就打断她，断然拒绝，

“瑾儿和慈恩成亲的情景还历历在目，可这一晃啊，人都没了十多年了……”

宋明曦难以置信地望向宋老夫人，

“祖母！”

宋老夫人似乎早料到如此，也没有再说下去，自顾摇叹息，

宋老夫人，收起脸上的哀伤，一欣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