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证明老夫人完全多虑了，那晚二少爷连床都没让卓青上。

“二少爷，婢、婢不敢！”

那个时候二少爷都快把许柔霜上天了，自然她说什么就应什么，除去偶尔为了敷衍老夫人把卓青召来同寝，其余时候恐怕连卓青是谁都给忘了。

☆、第37章晴天霹雳

他认定了卓青是老夫人他娶的，他就正都不瞧一下。两人的新婚之夜，就是碧瑶在外室当值，老夫人还特意嘱咐她注意内室的动静，别让少爷伤了。

“碧瑶。”

被“坏人”诱惑的“少女”哑着嗓控诉。

宋明曦用不不的语气发难。

服侍宋明曦好几年的大丫鬟碧瑶也被宋二少爷追着卓青献殷勤的画面惊得目瞪呆。那个喜怒无常，通常冷着脸好像别人欠他一大把银的少爷哪儿去了？

宋二少爷并不打算放过她，敢对他的人笑，了不是？

卓青就跪在床面前，上还穿着喜服，脑袋垂得低低的，看起来很是可怜。二少爷的喜服早脱下来了，就扔在卓青边，糟糟地皱成一团。

院里，俊无俦的宋二少爷跟在自家男妾后，像条黏人的尾，卓青走到哪儿，他就摆到哪儿，同样缀在卓青后当惯小尾的三小猫——小，都看不下去了，咪呜咪呜地在卓青脚下钻来钻去，似乎在提醒主人这个把它的位置霸占去的讨厌鬼。

“阿青……”

卓青锄完草回，发现一直跟在他后的宋明曦不知何时走到守在廊下的碧瑶边去了。两人似乎在说什么，碧瑶苦-

碧瑶还替卓青惋惜来着，他虽然不如二少爷俊潇洒，却也生得斯文端正，又好，无论对谁都客客气气的，还得一手好菜，心尤其拿手。这样的好男人不知要惹得多少好人家的姑娘动心呢，许给二少爷为妾，真真儿是浪费。

别人有了新人忘却旧人，好歹旧人还过过几天好日，卓青却是一天福都没享过。原因无他，坏就坏在二少爷九都拉回来的倔脾气上。

碧瑶发麻地应声。

碧瑶其实同情卓青的。

还是真如大家猜想的那样，二少爷被许柔霜那个坏女人骗怕了，连女人都不敢再碰，转而喜男人了？

谁知这一笑却落在宋明曦里，他蹙起眉心望过来，碧瑶一，忙把垂下去。

“阿青，你脸上沾了脏东西，快过来，我给你。”

“二少爷……您有什么吩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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碧瑶把视线默默移到卓青上——近半个月，她看见卓青的次数，比二少爷和许柔霜在一起那两年加起来都要多——她曾无意中听到许柔霜对二少爷撒，说自己胆小，不愿见陌生男。虽然没指名姓那个“陌生男”就是卓青，但能二少爷内院的男，除了大少爷，就只有卓青了。

“阿青，我的衣服都穿旧了，明天你陪我去锦福楼买新的！”

不过还好，二少爷总算清醒过来，知要待卓青好了。

“阿青，这盅燕窝粥太多了，我们分着吃吧？”

碧瑶朝着卓青的方向些许笑意，她并没有起什么不该的心思，只是单纯为卓青兴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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碧瑶哭无泪，她敢告诉二少爷，她刚刚正在想他的男妾吗？依二少爷势独占的，肯定要把她调到后厨去守门。

“没有。我就是看你心情不错，想到什么好事了，不如说与我听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