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分及格，两题答对100分，全错的同学50分。」

哇，答错还有墨分数，跟国家考试差不多耶，就算不会也要用力掰。

我忘记一切的不愉快，振笔疾书，老师现在才拿面纸拭下仍在滴落的，有她自己的、汤智伟、许晋嘉的，好像胡文钦也了一白浆在她和门上，想到曾经是大家的女神被凌辱成这样，我的心一揪。

老师边拭着自己惨不忍睹的附近，仍关心学生学业度，穿梭在课桌椅间审视学生的答桉，不时微笑着，不时皱着眉、嘟着嘴把歪到一边思考，模样甚是可，如果不往下看她来回拭下的动作的话，真的会以为她是纯洁的青偶像。

突然我到边有人驻足良久，也不她，我只努力回想今天的内容，然后写下『胡文钦容任的故意（注二）可能该当刑法毁损罪、公然侮辱罪，毕竟他损毁了何心瑜的笔记本、颜了何心瑜，可能让她到羞耻，不过老师的行为中断了胡文钦的因果关係，所以那两个罪名算老师的；也有可能单纯老师不足以损毁何心瑜的笔记本，但是加上胡文钦的，让何心瑜的笔记本糟了殃，这是累积的因果关係，两个都成立毁损罪，溅到何心瑜的份则因为公然侮辱是行为犯，不看结果，所以不的量多还是少，都构成公然侮辱，当然还有胡文钦对陈湘宜老师的制，』总之我把所有可能的情形都讨论了一回，洋洋洒洒写了几千字。

直到我听见边啧啧的讚歎声，我才确定刚刚陈老师在我边看了很久，与我四目相对的瞬间，她满意地了，颇有称许我的味，喂，心理学博士，你不知我现在的心情吗？你对我愈好，只会让我更难过。

收完全班的小考考卷后，老师换回嘉女的制服，抱着考卷回到研究室。

回忆起三个小时前我还为老师穿着清纯白衬衫、黑百褶裙而心动，现在看完她和三个人的表演后，却只剩心痛。

注一：刑法上未满16岁有准制罪的问题─立法者为保障青少年少女，拟制他们在16岁之前是对自主的概念很模煳的，所以即使获得他们的同意而与之，刑法上仍然是犯罪，因为其实不是真的制，所以称为准制罪（227）。

不过如果对14岁以下少年少女行制，则是另一个法条（222）了，叫加重制罪。

刑法221条：对于男女以暴、胁迫、恐吓、眠术或其他违反其意愿之方法而为者，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前项之未遂犯罚之。

刑法222条：犯前条（指刑法221条）之罪而有下列情形之一者，七年以上有期徒刑：一、二人以上共同犯之者。

二、对未满十四岁之男女犯之者。

三、对神、障碍或其他心智缺陷之人犯之者。

四、以药剂犯之者。

五、对被害人施以凌者。

六、利用驾驶供公众或不特定人运输之通工之机会犯之者。

七、侵住宅或有人居住之建筑、船舰或隐匿其内犯之者。

八、携带凶犯之者。

前项之未遂犯罚之。

刑法227条：对于未满十四岁之男女为者，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对于未满十四岁之男女为猥亵之行为者，六月以上五年以下有期徒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