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第一次。」

她边着鼻的鼻涕，边起拉起，惊魂未定地瞪大睛看着我。

「希望你不要再被周老师利用，我想快乐地上刑法课，不想再对你提心吊胆，怕你任何不利陈湘宜老师的事。」

我又恢复之前那个连话都讲得不太好的阿宅份，张地稍微吃了起来。

「你今天游走在法律边缘（其实已经违反刑法，只是举证容不容易的问题）的事就是为了告诉我这些？」

「对啊，我不像你那麽会算计，我只知要全力阻止你对陈老师的暗算。」

「哼！你好伟大喔！我不希罕啦！」

原本逐渐平静的何心瑜，竟然不知发了什麽疯，竟将刚刚穿上的内外又一把脱下，然后像被解剖的青蛙般，双脚大开地躺在课桌上。

「我不想对一个早洩的死宅男有所亏欠！你要上就上啊，要内就啊！我这辈都不会欠你什麽，你不要一副貌岸然的样！」

说着她边哭着边用双手将发抖着的大环抱着，让下的幅度张到最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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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何心瑜粉红的，还隐约受着何心瑜的馀温，我真的好想就像她说的直接上了她算了，而且这次真的是获得她的同意了，没有制的问题。

不过看到她哭得稀哩哗啦的，大概只是理智断线的气话，我就不放在心上了。

「其实你那麽漂亮，本不用机关算尽也能够人见人，生命也一定不输现在的采，为什麽常常要伤害别人的事？」

这小妮刚刚明明吓得都哭了来，现在却又嘴逞，是要在嘴上佔我的便宜，看得我其实有心疼。

想到她虽然个机车，嘴又坏，甚至用援诈骗伤透了不知多少阿宅的心；然而，她毕竟还是个涉世未的女，刚刚被用这麽恐怖的手段威吓，也太难为她了。

想到这裡，我对何心瑜的亏欠不知如何解释，帮她穿上后，我竟就靠着课桌跪了下来，诚心地向她歉。

「你没有欠我什麽，是我对不起你，刚刚对你这麽暴。对不起，我太笨了，只想得到这个方法惩罚你，同时也保护陈老师，请你原谅我。」

何心瑜一边抹着泪，一边侧着穿回罩啜泣着，没想到我会这麽诚心地向她歉，竟也吓了一。

「你起来啦。」

何心瑜红着睛拉着我的手臂，示意要我起来。

「你这算是告白吗？」

何心瑜小声地问着。

「不是啦，不过你长得那麽可，本又不坏。一定真的找得到不贪图你外表，而是诚心诚意对你好的人。」

何心瑜听着我的话，轻咬着下，模样非常可，再也不像之前给我的坏印象。

「何况你有啊！」

其实我也不知怎样才算大，只知何心瑜的摸起来非常柔粉，让我很有觉。

现在看她样平静多了，竟然白目地开了她一下玩笑。

「欠扁啊。」

何心瑜破涕为笑，轻轻打了我一拳。

「哪有，才d罩杯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