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直都觉得我是个废，是不是？”乌天任聂原扯着领，低声问。

乌天大大着气儿。

双目雷劈般失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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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天，你现在在哪呢？”

我都说了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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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原明显怔住了，随即松开抓着乌天领的手，向后退了两步。

只有十几分钟前他说的话，像是天神的诅咒，声如洪雷，一遍遍回在这片绝对寂静的天地间。

“，”聂原抄起小板凳，像昨晚砸那帮男人一样，往乌天上砸去：“你妈的！”

聂原像上次在他老家院里那样，一把抓住了乌天的领：“你他妈才看来，你是不是太傻了，我就是用得着你的时候给你糖吃，用不着你了一脚踹开——你才看来么，情圣大人？”

“在……在外面。”

这会儿不少工人都下班了，三三两两坐在路边的小摊上喝酒吃饭。四周是闹的，反而使得乌天心里更安静，宛如山间下了大雪，什么声息都被盖住了。

废，聂原，废，聂原，你就不是废了？

对，这话是他说来的——不仅是说，是嘶吼，他嘶吼来的。

他说聂原也是废。

聂原猛地抬起了，双通红，乌天看见他嘴都是颤抖的。

“你就是个废，不用我觉得不觉得！”

“那你呢，你就不是了？”乌天觉心一一地疼：“昨晚你后爸让你下跪歉，要不是我来了，你就真跪了吧？这次是我来了，那以前呢？你是不是早跪过了？上次要不是我在家，你拦得住他搬你家的东西吗？聂原，你不是说你和你妈都靠他养着——你就不是废了？”

这场撕放血的争吵把乌天的力气都**了，他**脆买了盒烟，一**坐在了路边儿。一盒烟就这么在手里，直到手机铃声响起，乌天才发现自己忘了拿烟来。

刚刚两人的争吵一遍遍在脑里重放。

怒火，声音带了几分咄咄人：“既然知咱们不可能，你为什么还找我？我拦住你后爸不让搬你家东西的时候你想过咱们不可能吗？昨晚小梁打电话让我来的时候你想过咱们不可能吗？你后爸被我找的关系关派所的时候你想过咱们不可能吗？”乌天的剧烈起伏着：“聂原，你是不是太……分情况讨论了？”

慢腾腾地走在正仓北路上，乌天眉心，剧烈的情绪起伏之后，是大的茫然。

“你不就仗着你爹妈有本事，你姑有本事，你算什么东西，乌天，你记不记得中的时候，那天晚上我怎么说你的，你不就仗着你家——现在还是这句话，你不就仗着你家！”

乌天了。

乌天既愤怒又混，两人原本好端端的，怎么忽然就成了这样？

是乌校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