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办公室的门儿又被推开了。

“怎么了这是，刚开学就这么累呀？”隔班的班主任杨老师笑着问老范。

“……嗯。”

“行，你去吃饭吧。”

所有人的名字都过一遍，老范：“大家都没迟到，表扬大家啊！看你们一个个都吃胖了啊，看来过年过得舒服……”教室里一片哄笑。

“……那谢谢老师。”

给聂原买的衣服还安安静静放在拉杆箱里没拿来。

乌天着气儿，显然是跑过来的：“老师，您能不能把聂原家号码给我？”

第-

聂原怎么了？老范就一句轻飘飘的“请假了”，他为什么请假？什么时候来学校？乌天不能站起来当着全班打断老范问这些问题，一颗心七上八下地煎熬着。

第二天，正式开始上课了，聂原还是没来。

但一直到十半的班会开始，聂原也没来。

乌天看着自己下铺光秃秃的床板想，也许是路上堵车吧，早峰。

同学们显然也是饿极了，一个个争先恐后往堂跑。

乌天转走了办公室。

“你知足吧！乌天个朋友就能待得住了，已经很省事儿了。我听肖老师说她班俩学生谈恋，那个男生本来成绩倒数，现在都前十名了，看看，这叫情的力量，”杨老师说着笑起来：“乌天还没谈恋呢，要是谈了恋学习步了，你怎么办，你都没法叫人家断，乌校长看着呢。”

“到了学校就该收心了，这个学期是重要的分岭，你们要分文理科，要……”

老范叹气：“那我还得谢谢那孩和乌天一起惹事儿了！”

老范正在喝，抬见来的是乌天，一脸惊讶：“有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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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他什么时候来？”

“是这俩学生让我大，就这个请假的学生，家里农村的，老实的孩，我之前还和他说过别老是天天和乌校长侄一起傻玩儿，你看，寒假又跑去找乌天了。”

“他妈没说，可能是家里有红事儿或者白事儿吧，应该用不了几天。”

老范说个不停，乌天一个字也听不去。

“男生嘛，正常的。”

“老师，聂原为什么请假？”

“我这不是担心他，乌天玩儿，人家有家里给安排路，他呢——不过话说回来，乌天倒是比刚来那会儿好了，起码看着没那么厌学了。”

“聂原请假了，继续吧。”

“不用谢，哎对了，昨天我见乌校长，听她说你寒假还和聂原一块儿玩了好几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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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个名字叫过去，到了聂原，无人应答，袁齐看向老范。

“哦，他妈妈给我打电话说家里有事儿，今天一大早刚打的，听着急，也没说什么事儿。”老范知乌天和聂原关系好，也就把情况如实告诉乌天了——再说这情况说了跟没说一样。

乌天却急得顾不上自己饿不饿，快步走向老范的办公室，推开了门。

班会一直开到快十二，老范才大手一挥，示意大家可以去吃饭了。

老范放下手里的杯，叹了气。

两个号码都打了，一个聂原他妈小灵通号，一个聂原家座机，都打不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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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范坐在讲台桌前，袁齐在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