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亦然不禁微笑，伸手去摸小八背上的，小八终于能看见方亦然了，凑过去，又看看方亦然，看他没反对的意思，又凑过去，然后探过伸粉的在方亦然脸上。

小八才闭上睛，方亦然就睁开了睛，看看怀里的大家伙，笑，这么大个茸茸的家伙窝-

可走到床边仔细一看，方亦然顿时哭笑不得，“小八？”

亦然一惊，不会走了吧？

方亦然“哦”了一声，也没再问什么，就这么把手搭在小八上闭上睛睡过去了。

方亦然笑，却没有阻止他自己，只是圈住了他的脖，着他脖上的发。

小八见方亦然放任他，越发得寸尺，原本着他下的，往方亦然嘴上去。

“呜呜”小八委委屈屈的呜咽两声，把埋枕里鸵鸟状。

方亦然看了下表，离晚上的秀还早，昨天受了凉，还有隐隐作痛，索一起睡会算了。方亦然脱了衣服，把小八往边上赶了，自己也爬上了床，钻了被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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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八侧看看方亦然，见他已经睡着了，偷偷摸摸地靠过去一，再看看他，嗯，还没醒，很好，再轻手轻脚地挪过去，一一地往他怀里挪，直到整个变成被他拥在怀里的姿势才满意地眯起睛，心满意足地方亦然的下，把埋在他肩膀上闭上睛乖乖睡觉了。

“看什么，还不闭睡觉？”方亦然伸手遮住他的睛，又被小八在手上。

方亦然在床边坐下，把他上的衬衣拿开，摸摸他茸茸的脑袋，不知他怎么想的，为什么突然变成了小八。不过再次看见小八这只大狗，方亦然只觉得无比亲切，自从来了黎之后就好久没见了，虽然已经知了方墨就是小八，可是真的见到狗狗的小八还是不一样的，俯下，把埋在他颈间，亲昵地蹭蹭他的。

不想小八看看方亦然，摇。

“还？”方亦然瞪。

小八“呜”了一声算是答应，意犹未尽地缩回自己的半边床上，耸动着耳朵，睛却骨碌碌地盯着方亦然不放。

小八听到方亦然唤他，睁开睛扭看方亦然，不过方亦然枕在他脖上，小八怎么也不可能看见他，尝试了几次后，小八就放弃了，乖乖地又窝了回去，由着方亦然拿他当枕使。

这回方亦然没好气地拍他的脑袋，“别闹了，睡觉。”

躺被里，看着侧趴着的小八，方亦然觉得这熟悉的场景好像回到在家里的时候，晚上自己睡觉了，小八也总是这般赖在床上，不肯回他自己的窝去，就这样耍赖地压着他的被，枕着他的枕，和自己一起睡觉。

“你这样不能说话？”方亦然着小八的耳朵，把它翻来折去的玩，同时好奇的问小八，他可以听懂是肯定的，可他为什么一直不说话？现在他都知了他就是方墨，方墨就是他，他也不必掩饰了吧，既然能变人，狗狗的时候应该也能开说话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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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里是走了，是方墨变成了小八，陷了柔的被里，正趴在床上睡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