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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家里怎样？」张平小声问弟弟。这个弟弟他已经五年没见，还好大廓没变。

「听说这位四殿下长得难看，是不是真的？」他爹凑到他耳边悄声问。

张平满心喜地傻笑，跟在二老后送他们。现在他们用来见面的地方是太监们专门与家人见面的通厅，建在皇最外围，用的是北门。

他娘白了他一，两人又叽哩咕噜吵上了。

张平笑着安他爹娘，「四殿下对我很好，从来不打骂我。」睛则看向陪在他爹娘边的老五，那小用一很奇怪的神打量着他，到现在都还没跟他说一句话。

「还说我啰嗦，妳比我更啰嗦。」张平爹在一边嘀咕。

「去年……爹看你回来后旧伤复发，在床上躺了大半年。病胡涂的时候一个劲哭，说对不起你。娘快吓死了，以为爹会撑不过去。还好爹一个懂医术的老友来访，把爹救了回来。那人看-

「面？你里都没有了还想要面？盯着问人家皇丑不丑，怎么着，你嫌我又老又丑了是不是？」

「死相！」张平娘不好意思的一把推开自家男人，转而拉住儿的手：「你平时自己什么都要小心。娘也不多说什么，伴君如伴虎，想来伴皇帝的儿也是一样。就算你侍候那位皇多年，平时也要注意分寸，别逾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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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没多推托，留了一半，又退了一半给他说让他自己留着打。张平只留了五两银，其它又都回给他娘。理由是他侍候皇，需要他打的地方不多，而且他月银也涨到每月三两六钱。

「你侍候的这位四皇，人怎么样？对你好不好？平时打骂你不？」他爹几乎每年都问同样的问题。

他爹娘仔细看他，发现张平气看起来确实好，个也长了，现在比他爹还。二十岁的小伙看起来似模似样，眉都长开了，只是这个年龄阶段少年本应有的几分孩气，在他儿上则完全看不到影了。

「你老实说，别瞒我。」张平搂住他的肩膀。张喜挣了挣，没挣脱。

不过还好张平上的柔气并不重，可能因为长期习武的关系，看起来很结实，嗓音不知为什么听来并无一般太监特有的尖细，反而有嘶哑，带了一柔，听起来并不难听。

「皇不比外面，随时随地都有人盯着，你现在还觉不来，等以后你……」

「当然是真的，你儿我天天侍候他，他丑不丑我还不知？爹，您快和娘回去吧，上装了那么多银，回去路上可要小心。」张平在暗中抹汗，连民间都传开了，他的四殿下也太可怜了。

「真的？」

「孩他娘，我冤枉。娘，妳知我对妳……」

「爹！」张平笑，「你听外面胡扯！四殿下可是皇，只不过貌相有异于常人，谈不上丑陋，那都是传言。」

「哼，这么路途算什么。想当年你爹……哎哟哟，孩他娘妳轻，儿这么长时间没见了，妳给我面好不好？」

老五张喜自然而然落后一步，走在张平边。

十三岁的张喜抬看了他一，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