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兰压下一气，像没听到他的侮辱一般低著重复：“恳请赫连将军兵解红珠之围。”

凤兰惊了一下，没料到赫连渊这样问，正犹豫著要怎样答，赫连渊倒哈哈笑了，没有继续问他，反倒是是饶有兴趣地说：“先告诉我，红珠围城，你是怎麽来的？”

“是又如何？”赫连渊终於挑眉承认。

“将军！”外面有人听到响声焦急地问，红衣男面如寒冰地说“不要”，继而倨傲而狠厉的瞪著凤兰。

他自然不能相信，若前之人是罗琛，对他冷嘲讽他还可以理解。然而若是赫连渊，好歹是华都方面的人，两人不曾集，就算如传言已经秘密投敌，也不至於对他凤兰有特别的针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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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兰脑里沈沈的涨涨的，有耳鸣，想要使力爬起却又跌下去。他摇摇，觉得自己应该是发烧了，伸手摸摸脑袋，都是自己的温也摸不个所以然来。

“这个？”赫连渊又笑了，拿起白玉砚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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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兰说得自己都觉得没有什麽说服力，想要换词却也想不什麽。他平日虽然巧如簧，也仅限於哄人和骂人，如今没有技巧，他却知诚意很重要，毫不犹豫就对著赫连渊跪下去。男儿膝下有黄金，他凤兰当年对著苍寒堡堡主江赭都没有跪过，可如今也顾不得那麽多。

一声“将军”已经让凤兰心里有了谱，他摇摇晃晃地站著说：“你果然就是赫连渊……”

“为了买那个，了城就回不去了。”凤兰指了指赫连渊摆之後放在茶几上的白玉砚台。

“你也真够听话的，”赫连渊半响勾冷笑：“真够贱。”

三天……凤兰抖了一下，在这分秒必争的时候三天已经是不可承受的概念。他不知哪来的力气咬牙站起来，看著赫连渊让人心急愤怒的悠然态度，突然扑过去夺下他手里的茶壶就砸到地上。

凤兰震了一下，不敢相信地问：“你就是赫连渊？”

“赫连渊……你觉得我是像还是不像呢？”红衣男有些恶质地笑起来，起要走状。这时候凤兰可没心思和他玩猜谜的游戏，连忙抓住他咬牙正想吼，却被男好像故意一般用力一带，从床上跌下来载到冰冷的地面，关节磕得生疼。

“你是为红珠城几十万人命呢，还是为了某个人？”

凤兰脸上一丝略带哀愁的疑惑，赫连渊对自己无故敌意烈，是敌是友实在难辨，这样下去要求他兵救雪恐怕是难上加难。尽知可能无济於事，凤兰还是当即就张求他：“赫连将军，红珠围城，雪……司徒将军十万大军都困在里面，请你兵救他，求你了……”

然而对於他的诚意，赫连渊显然觉得不够，他指了指之前摔碎茶壶的碎片，摇：“可惜，我本来不想为难你，是你自己摔的。”

凤兰抬起看著赫连渊的冷笑，总觉得那後面别有意，也许自己只是在被最终杀掉以供余兴的猫捉老鼠的游戏里的受害者，却也走投无路只得臣服。凤兰起重新跪到那一片瓷的碎渣里，几片锋利很快刺双膝和小，血染红了白的中衣，却咬咬牙眉都没皱一下。

“你风寒很严重，睡了三天。”红衣男已经到桌边开始倒茶，还悠闲地好心提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