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外面天寒，你自己小心。”

用完粥，纪居昕听得外面二咳嗽之声，提告辞，“原该与四叔亲近，可我那里还有些事——”

纪居昕眉弯弯笑了，“没什么，这屏风很好看，侄儿记得临清老宅祖母房里也有一个，看见它，侄儿……想祖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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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仁德看了屏风，长袖遮了手，“昕哥儿在看什么？”

“侄儿懂的。”纪居昕抬看了纪仁德一，视线很快移开，转到侧面，一个略显羞涩恩的笑。他动作很快，似有一心知肚明的默契，刚刚好能让纪仁德捕捉到。

纪居昕心内长舒气，他提防心一直都在。

“四叔这屏风——”纪居昕清澈双眸看着屏风上的红梅，似有什么发现。

纪仁德暗暗审视他的表情，笑了，“是四叔记错了。”

纪仁德左手捞起右边长袖，亲手给纪居昕端了一碗，“此间唯有你我叔侄二人，便不讲什么规矩，随意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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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记的很清楚，前世四叔仕途之所以走的那般顺利，有个人功劳很大，就是一直跟随在他边的文书幕僚。

此人来自绍兴，年纪不及纪仁德大，科考不如纪仁德顺利，曾经还非常倒霉，得纪仁德搭手，自此跟随左右。他很厉害，足够明，足够有光，足够狠。与纪仁德一起的日里，他的成长恐怕比纪仁德还快些，人脉，圈，手段，不一而足，纪仁德仕途上的很多谋略功绩，都有他参与。

纪仁德拍拍手，让人上了碗腊八粥。

纪居昕笑眯眯接过碗，“侄儿听四叔的。”

这是个天生的幕僚胚，真科考顺利官，仕途或可不畅，与人幕僚，却是风声起。纪居昕还曾隐隐听闻，-

“香阁？”纪居昕抬，一脸迷茫，“香阁……在哪里？”

☆、第170章

待纪居昕走远，西侧绿梅映雪屏风侧绕一个人。

纪居昕坐在回程车上，好几次想大笑。

“那侄儿便告辞了。”纪居昕站起行礼，在纪仁德的送别声中，抬脚往外走。走至厅边，视线落在西面的四幅红梅映雪蜀锦双面绣屏风上，脚步也跟着慢了。

两人话着家长，一碗粥吃完，纪仁德似偶然想起，又问了纪居昕一句，“对了，冬月祭那日，我好似在香阁附近看到你……你可是去过？”

青白薄瓷碗里盛着气氤氲的香甜八宝粥，送到了桌上。

纪仁德皱眉，“他可看到你了？”

“这屏风怎么了？”纪仁德往西走了两步，好像要细细察看其不同之，好巧不巧挡住了纪居昕的视线。

“叨扰四叔甚久，侄儿就此告辞，”纪居昕行了了揖礼，“四叔请留步，过几天侄儿再来看望四叔。”

纪仁德甩甩袖，“无妨，咱们离的不远，你总能常来。”

纪仁满意了。稚儿未长成，不识礼仪，不知轻重，开心兴失望皆摆在脸上，需人提，是个让人放心的孩。

纪仁德叹息一笑，“昕哥儿知惦念祖母，是长大了。”

他的四叔为了试探他，还真是无所不用其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