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停觉得闻湘本不是过来找他问问题，而是过来给他添堵，秀恩来了。

牧停的脸一变，“快收起来收起来！”

这便有了“血祭世界”这一事。

“废话。”牧停忍不住翻了个白，“当年先天横行无忌，也不敢这样的事情。季歇血祭了那么世界还能活到现在，也不知他究竟是什么人？若是界之人知你手里这样东西，恐怕也会不要脸过来和你抢！”这玩意儿，他也只在记载里见过而已。

闻湘握住手，红珠很快就消失不见，殿里的气氛也重新变得清新了起来。

那是一黏腻、笨重又难以描述的气味，足够让无数修为之破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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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闻湘反手一转，手中现一颗红珠。

“季歇血祭了那么多世界得来的‘气运赤珠’，竟然都给了你？他竟然真的了这玩意儿？”若是可以，牧停简直想要将季歇找来，揪着他的衣领狠狠问一问，你这脑究竟是什么病？这样的东西竟然给了要和你同归于尽的人？还是说，季歇一就看闻湘本不会死，所以才把这东西给他的？

“看来大家都知。”闻湘这下真的是没有什么话好说了，“你自己看。”

红珠一，瞬间整个殿的气氛就凝重了起来，空气中也若有似无的带着些许铁锈的味。

可没有了鸿蒙紫气，又该如何？

“放心，这红珠上施展了好几百封印，气息不会去的。”闻湘见到牧停脸大变的模样，忍不住笑。

“我也不知他怎么想的。”闻湘叹气，“季歇只收了十分之一，就将我和小和尚压的几乎没有还手之地。若不是他寿元将尽，恐怕我也没有机会抓到他的空隙。”

可中有人不甘心。

闻湘想要反驳，却发现自己半个字都说不来。

便有人想到当年鸿蒙紫气是开天辟地之初才会现的东西，那么修真界有大中小三千世界，这些世界之中会不会也有类似的东西可以助他们成为无衰无劫的圣人呢？

“他是不会怀疑，又不代表他没有脑。在你想要和他一同渡劫飞升的时候，他估计就已经猜到了一些。所以才会一反常态的阻止你。”牧停“切”了一声，“你当年和季歇同归于尽，季歇给了你什么东西？”

你说是契约的功劳，他就会信了？”

几万年的苦修成仙成佛，却依旧不能与天地同寿，哪怕飞升成仙，他们的寿命也不过十万载，想要天地同寿，还得不断修行。一年复一年，何时才是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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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知。”闻湘无奈的摇，里一丝缱绻的意味来，“我若是不说，小和尚什么也不会怀疑。”

飞升的仙人要对这些小世界动手自然比修士更加方便。有人试验了无数次，但得到的只是功的迅速提升，转就遭到了天的截杀，从此灰飞烟灭。但也不是没有人成功，曾经就有一位神侥幸得到了一颗-

人人都知季歇血祭世界，却不是什么人知‘气运赤珠’。上古洪荒神话里，几位圣人成圣之前都得了鸿蒙紫气，从此无衰无劫，若有机缘，说不定还能更一步成为祖。可鸿蒙紫气就那么多，别说是成圣，就算是准圣普通人也难以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