斩苍生没有说话，却是散发一剑芒来，显然是同意了季歇的话。

当年季歇血祭世界之时，不知多少大能心系故土，纷纷赶回想要阻止，却是一去不返，反倒成就了季歇的功。

“大概吧。”季歇，“反正也没有多少差别，左右我也是将死之人了。”

闻湘觉得荒谬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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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数的生灵在血海中哀嚎，撕咬，吞噬、无尽的怨气和业力充斥着整个天空。

无数窥探着斜大世界的散仙老祖们都不由的吐了一血，受到了自术法的反噬。

“看样你们似乎知东西。”季歇叹气，“不过你们似乎不打算告诉我。”

闻湘几乎要笑声来，原来冥冥之中真的有天意。

谢征鸿的神微微变了。

季歇血祭了无数世界都想要找到的东西，其实他们早已知晓，并且没有将这个秘密放在心上过。若非季歇主动提起，或许他们一辈也不知原来真相早已经握在了他们手中。

那是一片炼狱。

“五千年了。”季歇的睛散发一丝光彩来，脸也红了不少，整个人看上去年轻了许多。

睛，自然也能再度看得见。

“老祖！”

闻湘也想到了一可能。

甚至这些散仙老祖们还能看见几个熟人的面孔。

“对，就算知也不打算告诉你。”闻湘一个笑容来，“让你带着遗憾去死，岂不是一件好事？”

弟们还待再问，但散仙们已经无力再多说了。

他们的前不断的浮现窥探到的斜大世界的那一片真正的刀山火海。

“疯了，季歇……季歇在尝试血祭斜大世界！”

他将里的功尽数散开，也短暂的回到了巅峰时刻。

而不能跑的，却发现不它们躲的有多，藏的有多严密，它们的力都在迅速的逝，很快就化为了一枯骨，每个地方都有这么一小缕的血气悄悄的升天空，将天空遮蔽的更加严实一些。

季歇抚摸着斩苍生的剑没有说话。

“五千年来，我都没能想起我自己是谁。”季歇叹了一气，“不过那也没有关系了，相比起天人五衰，最后化为一枯骨，倒不如和你一起，将这些碍的修士尽数斩杀，黄泉路下个伴也好。”

“怎么可能？血杀皇不要命了么？”

原来是这么一回事。

荒谬。

“长老！”

季歇当真罪该万死！

如此罪孽。

这些血气勾连这山脉，勾连着天地，几乎将整个斜大世界都括其中。

季歇举起剑，朝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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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你是那个和尚，又或许你不是。”季歇看向谢征鸿，笑了，“这毕竟是很多年之前的事，我懵懵懂懂的在凡间活了许多年，后来才有了神智。我忘记了我自己是谁，也找不到认识我的人。我只知，我变成这个样都是拜一个和尚所赐。但那个和尚姓甚名谁，其实我也不记得。哪怕你真的是他，我也认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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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他们竟然在斜大世界的天空中看见了那些老友。

“噗！”

甚至……

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