斩苍生似乎还想再动，却被季歇牢牢的压制住了。

“季歇，你说这话，难半后悔的意思也没有么？”

“血气一重，难免会吞噬神智。”季歇气平淡的过分，“当初血祭世界的时候，没有剔除那些不好的血，一脑的全用了，血气驳杂，我不得不时间重新提炼。一个不察，就让它门招摇撞骗了，让两位见笑了。”

哪怕有错，也可以说是正确的。

倒是闻湘在边上见了，冷笑，“小和尚，人家是不相信你呢！不过这样也好，这破香你拿着也没有什么大用，人家自愿走了倒是好事。”

谢征鸿看着从自己里冒来的气运香，难得的有些疑惑。

季歇随意摆摆手，“不必多礼。”

“是有失望。”闻湘了，“打了小的，来了大的。”闻湘讥讽的笑了两声，“这么打下去，恐怕整个小都得挪到我这灵钧岛上来。”

竟是那个皇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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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属下见过皇。”小界的城主们连忙上前，沈破天也被宁瑞涵拖着，来到季歇的面前拜了拜。

哪怕斩苍生同样能够用修为压制住这些城主，但是宁瑞涵等人效忠的永远只有一个季歇罢了。

……小和尚你不要这么诚实啊。

皇帝一脸苦笑，“并非在下不相信两位，只是气运香乃我国民凝结而成，我与它息息相关，想要断开也不可能。二来……二来我在谢法师识海里，也已经没有了容之。”

气运香哪怕是逆天宝，也只是神的-

闻湘脸僵了僵，却也不由的有些好笑。

雪砂大世界之所以被称为小界，也是因为季歇，不是因为斩苍生。

倒是沈破天难得的生了疑惑来，怎么觉血杀皇的视线在自己上停留了一会儿，是错觉么？

闻湘没有发现，他已经越来越习惯给谢征鸿的各行为都找一个看似合理的借了。

算了，小和尚这么说反而更加让人忌惮。能够让人修为提升到渡劫期的力量，他本没有听说过，如此一来，想必这季歇也要顾忌一二。

“真没想到，才过了这么些年，阁下就已经看不见了。这报应也未免来的太快了。”闻湘上前，飞到谢征鸿边，抬看着季歇认真的说。

大约在他心中，谢征鸿是永远不会错的。

季歇闻言，脸上也带一笑容来，恬不知耻的承认，“九州皇这么说，倒也没有说错。”说完，季歇随意挥了挥手中的斩苍生，“宝剑得来不易，若是这么轻易的就被两位给毁了，在下也没有多余的时间再去找一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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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听不见。”季歇，平静的看着两人，“不过恐怕让两位失望了，修士就是这一好，只要我的神识还在，听不见看不见也没什么。”

不，血杀皇……应该是看不见的吧。

“此刻还早。”谢征鸿摆摆手，“贫僧修为已经到了渡劫期，但其余还未跟上。天雷恐怕还要一段时间之后才能下来。只是刚才贫僧借助一些力量，尚未消化，修为一下上升而已。”

听见季歇此话，谢征鸿丹田里的气运香登时从谢征鸿之中冒了来。

气运香抖了一抖，很快化成人，变作当年与谢征鸿见过的皇帝模样，朝着谢征鸿与闻湘拜了拜，“小人见过九州皇，见过谢法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