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如此。”

他们一辈都在修行，好不容易距离飞升只有一步之遥，却要前功尽弃，谁能受得了？

“贫僧此行，还是为了如来神掌居多，到现在已经耽搁了不少时间。”如晦浅浅笑，“不知谢友有何见解？”

而其他那些佛修和尚自然也不会错过如晦后那一闪而过的元婴法相，心里也暗暗对这如晦提了警惕。

相比之下，谢征鸿当年依靠三思的几句理论施展来的所谓“元婴法相”就显得十分幼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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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友，哈哈，你这话说的当然让人兴！”如晦大笑，“同为佛门弟，有时候我虽然看不惯他们打着佛门义行事，却难以斥责，不如谢友自在随心。”

如晦的脸有些难看，看着谢征鸿不解的脸，苦笑了一番，“也没有什么不好说的，让谢友你见笑了。我们佛门弟，近些年来也是一代不如一代了。”

平常佛修若是有了这样的修为和实力，恐怕早就得众人皆知，但这如晦却当真将“低调”二字到了极致。若不是同治多年前见过他几次，恐怕都认不来。

同治等人并不知，如晦本是赶回法相宗接替掌门方丈之位的。

谢征鸿的脸算不上严厉，然而他此刻用这么一轻飘飘的气赶人，却让人受到了一难以抵抗的威势。

“佛门里也会有这些么？”谢征鸿没有正式过佛修宗门，难免有些好奇。

“罢了，不提这些。”如晦语调一变，显得有些轻松起来，“万佛朝宗现的地方有可能是三个-

“谢征鸿，你……你……！”

如晦的元婴法相乃是一座货真价实的罗汉，只是一虚影闪过并让谢征鸿受到一难得一见的压力。好在如晦及时收回，并没有用元婴法相和人对抗的想法。

“因为飞升。”如晦轻声回答，“宗门里尖的大能长老不敢随意渡劫，只能在宗门里呆着。他们是我们宗门的最有力的防护，但也是对宗门的震慑。这些长老迟迟压抑着飞升没有动，情绪难免有些不稳，这便很容易影响到他们的弟，张情绪一直在蔓延，师门弟们也变得急躁起来。哪怕是我师父，也难以教。虽然我不知其他佛门的详细事宜，不过想来应该也差不多。”

“怎么，几位友还想要贫僧送你们一程么？”谢征鸿抬起手，瞥了他们一。

“友所言极是，我们不可本末倒置。”谢征鸿，转挥袖，将那些佛修上的束缚都解了，“如今斗法已经结束，还请诸位友自行离开。”

几个佛修只好离开。

谁能想得到当年在法相宗里垂垂老矣的和尚如晦，竟然也能变得如此厉害呢？

“这是为何？”

谢征鸿听完，也难以对这些事发表多少意见。

“哪里，友也是实力非凡。”谢征鸿叹不已。他所学甚杂，本源功法《无量长生经》也是兼容并蓄，并没有如晦来的专一。

于是，只能让那些尚未渡劫的长老们更加张。

技不如人，再留下来也只是自取其辱。

这如晦也是个奇人，不可等闲视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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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友果真佛法，在下心服服。”如晦收回手，冲着谢征鸿鞠躬到。

也不是没有几个长老忍不住踏了这最后一步，可惜他们全都死消，无一例外。

尾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