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听了，颤抖着将她更更的搂住。

又过了数日，婉儿的病更重更重，连走路都没有办法了。

那时，是枫红的季节，每每看向窗外，地上总是布满了片片红……。

◎◎◎

「妳若是双能够看见世上的事，要教我失去这双製琴的手、失去我的双或者是我这无用的相，无论是失去了什幺，我都甘之如饴。」握着她的双手，他语调定的说着。

「伯尧……，你真傻，你说过的，要爲我世上最好的琴，然后，奏最好的琴音，用琴音让我会这世上的所有好的，不是吗？那幺，你又怎幺能失去你的双和双手呢？」洪姑娘笑着，目光依旧没有焦距。

轻声的叹息，洪姑娘柔柔地，「伯尧，你知吗？自你手中弹来的琴音，听在我耳中都是那样的温柔好，我彷彿能看见外的景象，那些绿的叶、豔的儿，还有那蔚蓝的天。你弹的琴音，已经是世上最好的琴音了。」

瞪着她，他目光之中隐痛楚，回忆袭捲而上，带回了所有不堪的回忆。

『不得于飞兮，使我沦亡，使我沦亡。』

「若是我死去了，你不要难过……不要痛苦，更不要追随我而去，你製的琴，琴音是那样的优；你奏的曲，是那样的打动人心，你有着好的前程，好的一切，你曾唱给我听的曲……不得于非，你还是得活的好好的，好不？」

他记得，当婉儿这幺说的时候，他的是多幺的痛楚，他无法克制自己盈眶的泪，再也无法持，持自己带着婉儿离开是令她快乐的，一切的一切似乎都了，当婉儿这幺说完的第二天，她便失去了意识，昏迷不醒了。

最终，他搂着她，在枫红的叶中奔跑着，不停的、不停的跑着，然后，他将她送回了她的家，那个婉儿能够无后顾之忧待着的地方。

「婉儿，我让妳回家，从此，妳我也许永无相见之日，但是，它却可能挽回妳的生命！我什幺也不求……只求妳好好活下去！」最后，他在她耳边这样低喃着。

婉儿的父母将婉儿接回府中，派人请了最好的大夫为她治病，将他毒打了一顿之后赶了去……，那以后，他便没再见过她！

一直到后来，听说她活了下来，听说她与那豪门弟的婚姻已然作罢；听说京城里的豪门都对婉儿敬而远之，怕她先前的怪病会传染给他们；还有听说……她双目再也不能视！

他几次的求见都被阻在门外，一直到自己在製琴方面的才华终于被人赏识之后，她的父母终于不再阻拦。

然而，她的双……那双曾经那样丽闪耀的曈眸，是因为他持将她带离她的家，才会令她再也不能见的！他无法不自责，无法不心疼，每每看她茫然摸索着前方的模样，方寸总是拉扯着、痛楚难当。

于是，他日夜不休，每天每天都在製琴，他说，要製拥有最琴音的琴，让她听着那琴音，就能受她所看不到的世界，然而……最的琴音，他始终是不那样的琴！

于是，他继续自责、继续痛苦、继续製琴，就像发了狂似的。

「伯尧、伯尧呵，我从来没怪过你，你知吗？和你一起离开家那段日，是我这一生最开心的日！你弹着琴、唱着曲，为了我，製作着一个又一个漂亮的琴，让我得到了从来未曾有过的快乐，你懂吗？」洪婉儿抚着他方才奏琴的指，那是长着厚茧的指，「所以，不要再自责了好吗？」

「婉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