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妈妈楼上楼下跑了一圈完各检查，专家给开了药，这病就算看完了。

正常来讲学生是不允许私自搬离寝室的，小朱向上面申请，好不容易才得了允许。学校的寝室很多，没有新同学再住来，四人寝从此变成三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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专家就是专家，三五句话打发一个人，问个三五句后让助手领着病人去检查，待第一个人走后询问下一个人，问完了，先那人也回来了，于是看着检查报告给第一个人开药，开药的过程中让第二个人去检查，如此反复循环，极有效率。让我想起烤羊串的人，每当顾客很多的时候，老板的效率总是让我惊叹，这边把羊串放在火上，那边去烤鱼，把鱼抹上酱回羊也好了，可谓两不耽误，但是追求一个“快”字，烤来的东西往往没有人少的时候好吃。不知这医生追求一个“快”，诊治的质量会不会下降。

专家门人攒动，一个把门的壮的女护士，职能是“堵门”，不停地扯着嗓喊：“别挤！往后退！”

老四的样，像一张老照片，定格在最乐的一刻，历经岁月中无数的风雨打，终没有发黄。

我找了当地最好的医院，提前一天排队挂号，带着妈妈转车，辛辛苦苦来到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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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当然有在排队，可是人一多，就会觉得挤。因为人多，平均分给每个人看病的时间非常少。

小朱有什么好东西会拿到寝室来，大家一起吃，司图和老四吃惯了好东西不稀罕，多数时候是三个人看着我吃。小朱往寝室拿过西瓜、猪、烧烤、大葱、大酱、豆腐等等各各样稀奇古怪的吃的。他拿什么我都吃，无论啥，都是学校堂里没有的味。吃过堂的人会明白，堂和家里来的东西完全两个味。

妈妈看完病心情更糟，因为医生没有说她想听的话。实际上那医生本就什么都没有说，他公事化地询问病因，照检查报告单开药，我不知在这个过程中有多少他自己的分析和思考。极快的诊病速度下，他像一个线上的机人，照模式办事，没有思维也不会一丁错，不求有功，但求无过。他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他肯定觉得我们这病不算什么。人家是专家，每天诊治那么多人，妈妈只是他千万个患者中的一个，是千万分之一，但对于患者来讲却只有一个医生，那个专家成了我们的唯一，他的每一句话都能让我们坐一把云霄飞车。

☆、第十九章

小朱搬离寝室两个月之后，也就是2009年5月，五一放完假再开学，我带妈妈来c城看耳朵。

妈妈带着一堆药，难掩失望地回家了。

医院里只能用人山人海来形容。

我和妈妈反而心里更没底。

小朱刚搬走的那一个月，我们还会上课一起坐，放学一起吃饭，后来小朱要打扫无机化学实验室，我们的接慢慢少了，再后来也不知从哪天开始，我们几乎就没有什么接了。接少了，友情却没有变淡。

送妈妈上火车站的一刻，我恨自己的专业为什么不是医学。我决定在大学期间利用课余时间多看些医学方面的书籍，最好把自己修炼成一个耳鼻科真正的“专家”。

耳聋本来就是很难治疗的疾病，妈妈在年轻时候患上耳疾，快五十岁了才第一次去大型医院看病，已经耽误了最佳治疗时机。她以前说没钱，这次我是拉着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