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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这样的难过，却只能是自己品尝的，与那个人，毫无关系。

端静求见的时候，掌门正在剑，他那柄虹光跟了他数百年，早已不用，却依旧时时拭，尘灰未染。

掌门住在云霄，而云霄的灯烛还没有熄。

那曾经脑海中幻想过并肩同行的影，也如同镜中中月一般，极快的消散了。

因故生忧、因故生怖……说来，不外是这个理。

第57章听听老人言

但这世上，毕竟不是想什么，就能去；也不是想问什么，便能毫无任何顾忌的去询问。

即便是端静，也会因为沈越犹豫。

更别说这件事相关者还是沈越，世间利刃千百，唯是情字最杀人。

人修真，不参绝情断，也参一个悟，命中注定没有的东西，委实不必求。

说起师长，端静不由一愣，不由些难过的神来：“师尊他……”

毕竟一个人一旦考虑的越多，算计的越多，那么他需要担忧的，挂怀的事情也就会越多。

那……终究不是我的。

“师弟啊。”掌门在细细的打量着虹光，剑芒锋利，泛着冷冷的寒光，他苍老又慈祥的面孔上忽然了分明与温柔的神态来，“昨日师尊梦，我又想起当年那些时光来了。”

“我那时很是忤逆，只以为长剑在手，天下哪有什么地方去不得。”掌门微微笑，“后-

“哈，难过什么，万生灵皆有消亡殆尽的那一刻，不过是早是晚，又有什么系呢。你倒是还与两百年前一模一样，明明看着冷清，却最是喜怒无常，兴与不兴，明人一就能瞧来。”掌门较端静大百岁，看着他长起来的，这句话普天底下除了端静父母，也就只有他最有资格说了。

可古昊然却不知，端静这时也就像他羡慕着端静一样的羡慕着他这般心怀天下，一往无前的勇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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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古昊然想说的那句话，也是端静数次想问沈越却难以问的事。

孤自困于情谜并非是端静的作风，尤其在许多事情上，比起语言，他更喜行动。所以端静直接去找了一个人——掌门师兄，他不知师兄能不能解决他的问题，也不知能不能得到答案，然而掌门师兄时常能给他一些提，所以端静想，便去问问掌门师兄吧。

至于这份心意，也没有说叫对方徒增困扰的必要，便湮灭于心底吧。

只是，理虽然是这样，可古昊然却难免还是有些黯然难过。人初次喜另一个人，第一次好为一个陌生人去奉献、包容、接纳的准备，却发现对方早已有良，长久以来沉默不语的心意皆作为灰烬，这样的难过，也足以叫人刻骨铭心了。

古昊然长长的叹了气，望着树梢上的一皓月，只觉得清风明月相伴，这条走了百年也未曾后悔的独行路，忽然就生了那么一孤寂来。

近来天下颇，早先那些日里，古昊然也来了多次天玄与端静商谈议事，两人或明或暗，也算一同解决了不少事；古昊然向来有话直说，有一日闲暇之时，他忽慨对端静表示了羡慕，羡慕端静事沉稳，为人又聪慧无双，哪怕局势如何危险急，也能及时冷静下来，力挽狂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