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志刚说着拿了一份文件站起来：“我还有工作要收尾，你们在这儿再等我一会儿。”

“张江和说的就是我忧虑的，”凌志刚接话说：“我希望你安安分分老老实实地呆在我边，个平凡人。”

“为什么？”

凌志刚这才放了心，笑着说：“这件事算我得不对，我向你歉，保证下一回再有类似的事情发生，我一定事先征求到你的同意。”

“你既然这么想，你跟着他不就行了？”

“我又不是陈世……”

钟鸣说：“这才像话，说实话，我也不是针对特定的事，而是你这件事背后反映来的问题，你太霸了，很多事问都不问我，要是你的事也就算了，关于我的，你总得事先跟我说一声，问问我的意见。”

“这你还想不明白么？”张江和说：“你这没名没姓的普通老百姓一个，老大才能降得住你，你要是翅膀了，就你那不甘于平庸的格，你不得迟早有一天把老大踹了？”

“这又是为什么，你不要有封建大男主义，这是新社会，我也不是要依附于你才能生存的无知妇女。”

凌志刚就笑了来，说：“心里有鬼不要，我看重的是实际行动，只要行动不过分，脑里随便想。”

“因为你要是拍别的没名没姓的小电影也就算了，积累了经验，拍来也不会有多大的反响。可是孙卓立是国内第一大导，你今天拍他的戏，明天就可能红起来了。这是我不愿意见到的。”

凌志刚咳了一声，说：“好好好，我说实话……我确实不希望你拍电影。”

说：“你……你怎么能这么对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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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鸣眉一皱：“你怎么着，想挑拨我们俩之间的关系？”

凌志刚这前脚刚走，钟鸣后脚就开始跟张江和算账了：“你到底想什么？”

“陈世不是生来就是陈世，他要是不发达，娶不了公主，他也会心甘情愿地守着他的糟糠之妻过日，环境改变人，这世最不容易揣的，就是人心。”

张江和脸一窘，抿了抿嘴角，不说话了，闷半天说：“那老大也得要我啊。”

“张江和。”钟鸣拖长了每一个音节，充满了敌意和不满。

张江和一耸肩膀：“老大你看吧，钟鸣这摆明是心里有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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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悉心听取教训。”凌志刚说着就站了起来，张开手说：“这样，这一顿饭我来请，算是将功补过。”

“平凡了有什么不好，该吃吃该喝喝，吃喝玩乐一样不落，还有老大这个金主在你后提供大的资金支持……”

“老大，你也太相信钟鸣的话了吧？”张江和说：“我可提醒你，有很多问题，都是因为不相信或者太相信引起的。”

“那你今天跟孙导是怎么说的？”凌志刚看着钟鸣问：“他又向你邀戏了？”

“机会已经过去了，孙导又不是非我不可，怎么可能这么久一直等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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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想平凡人，人生在世，就要活得潇潇洒洒自由自在，一个平庸之辈，不是我的人生目标。”